消息很快传到苏怀钰耳中。
御书房内,苏怀钰捏着那份礼部呈上来的禀帖,“生病?早不病晚不病,偏偏到了要走的时候就病了。”
他冷笑:“你说这沧渊打的是什么主意?”
“属下不知。”
苏怀钰睨他,“是真是假,尚未可知。”
他放下禀帖,吩咐身侧内侍:“派人去驿站探望,送些汤药、药材过去,顺便看一看,这位时中丞究竟病得如何。”
“是。”内侍领命退下。
不多时,内侍从驿站回来,道:“时珩确实卧病在床,咳嗽不断。”
听完,苏怀钰沉默片刻,“那便暂且让他们留下吧。”
几日观察下来,沧渊国不似有敌意,加之驿站外有人监视,苏怀钰便将此事暂且抛出了脑后。
两日后。
御书房内,笔墨纸砚尽数被扫落在地,苏怀钰坐在桌面,身体轻微颤抖着。
衣袍掉至臂弯,他咬了咬指尖,眼中溢出泪花。
“隋曜……”
声音发着颤,隋曜抬头:“嗯?”
“我……”
苏怀钰的话还没说完,就在这时,当日催他选秀的御史大夫再次出现,他站在御书房外:“陛下!臣求见陛下!”
“……”
呼吸一滞,苏怀钰身体一僵,下意识推开隋曜,拢好衣袍。
周围一地狼藉,他脸上滑过懊恼:“都怪你!”
他瞪了眼隋曜,都怪隋曜大白天地勾引他,不然他也不会青天白日的就和对方在御书房……
“还不快把地上的东西捡起来。”
“是,陛下。”
隋曜快速将地面的笔墨纸砚收好,一个个放回原地,做完这些后,他拢了拢苏怀钰的衣袍,细细检查了一番,确定没有沾上什么污渍。
殿外,御史大夫继续道:“陛下啊,今日不见到陛下臣是不会走的!”
“陛下!”
御史此人极为难缠,苏怀钰听到他的声音就头疼,他在案前坐下,理好发丝,又清了清嗓子,这才出声:“让他进来。”
他本打算将御史随意打发走,不曾想——
在殿门打开的瞬间,隋曜钻进了桌案底下。
明黄色的桌布将桌案挡得严严实实,苏怀钰下意识垂眸,压低声音询问:“你做什么?”
隋曜未答,却……
“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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