刘海中的嘴唇抖了抖。
他想反驳,却只能发出模糊的声音。
马华把铁勺往肩上一扛,撇了撇嘴。
“看见没有?平时嗓门比谁都大,真到了该说话的时候,倒没声了。”
刘海中胸口起伏得越来越快,左手撑着车板,却怎么也撑不起发软的身体。
周围的声音忽远忽近。
那些人还在笑,嘴巴一张一合,可他已经听不清具体在说什么。
刘海中的视线开始晃。
腿脚从膝盖处往下发麻,身体一点点往前栽。
“扑通!”
他从板车边摔了下去,膝盖重重砸在水泥地上。
木牌被拽得向前一甩,麻绳再次勒进脖子。
“快把人扶起来!”
“别装死啊!”
“这就撑不住了?”
保卫干事上前查看,见刘海中还有呼吸,便把他重新拖回板车。
这一幕很快传遍了整个轧钢厂。
车间休息室里,工人们端着搪瓷缸议论起来。
“这回是真倒了。”
“厂里职位没了,技术等级也降了,往后还能不能回来干活都难说。”
“他不是爱管人吗?这回没人让他管了。”
没人替刘海中说话。
过去他仗着七级工和二大爷的身份,动不动就训人。如今身份被扒干净,周围的人连一句客气话都懒得留。
傍晚,天色已经暗了。
一辆沾着煤渣的破板车停在交道口九十五号院门口。
两个保卫干事把刘海中从车上架下来。
他脚下拖着地,胸前的木牌还没摘,麻绳勒出的红痕清清楚楚。
“慢点,先把人送进去。”
“送什么送?”另一个干事松开手,“能喘气就行。”
两人一松手,刘海中直接摔进前院的泥地里。
“扑通!”
泥水溅到他脸上。
干事拍了拍手上的灰,对屋里喊了一声:
“人送回来了!”
说完,两人转身离开。
阎埠贵躲在窗帘后面看了一眼,先是盯住刘海中胸前的牌子,又瞄了瞄他身旁空荡荡的板车。
“都倒成这样了,还挂着牌子回来。”
他低声嘀咕一句,随即把窗户关严,插上门栓。
二大妈听见前院的动
本章未完,请点击"下一页"继续阅读! 第1页 / 共3页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