补锅匠换过两次,电线杆后的烟头换过三种牌子。
可盯到第五天,连赵峥推车时左脚先迈还是右脚先迈,他们都快记熟了。
熟悉会带来松懈。
这是人躲不开的毛病。
第六天下午,赵峥坐在废品站后院的藤椅上,手里慢慢转着黄花梨手串。
周大爷端着茶缸站在门房边,隔着老远看他,几回欲言又止,最后都没敢过来。
这几天传闻越传越邪乎。
有人说九十五号院下面埋着死人,有人说进去的人就出不来。周大爷以前还敢凑过来聊两句,如今看见赵峥,连递烟都变得小心翼翼。
赵峥没理会这些。
他的指尖在手串一颗颗珠子上缓慢划过。
连续几天的轮班和盯梢,足够把人的精神磨出缺口。
街道办的人开始靠墙打盹,派出所换班时需要反复核对名单,暗哨之间的交接也不再像第一天那么利索。
最严的时候已经过去了。
现在看着更密,实际上每个环节都松了一点。
赵峥停下手里的动作,把黄花梨手串收进衣兜。
窗外天色灰沉,风刮过院墙,带起一片沙土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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老铁们看看免费的广子呗~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