到这里,看着面前这位公子的排场和气势,才知道这哪里是什么普通旅人,分明是她们惹不起的贵人。
“把你们昨日看到的,一五一十说出来。”平安先开了口审讯。
婆子们磕磕巴巴地开了口。
“回……回禀贵人,昨日那位娘子来后厨煎药,坐了一会儿,后来……后来来了个公子……”
“什么样的公子?”姬长龄问。
“穿……穿得很是华贵,料子是顶好的蜀锦,腰间还佩着玉。年纪不大,二十来岁……”
“他……他同那位娘子搭话,问她是哪里人,那位娘子说是路过,没理他。后来那位娘子借着人多,从后门走了。那公子……那公子身边有个侍卫拦了他,说了什么‘帝师’‘老爷’‘正事’之类的话,那公子便走了。”
婆子说到此处,颤颤巍巍地抬起头来,飞快地觑了一眼姬长龄的神色,又赶紧低下头去。
平安冷声喝斥:“还不交代清楚?”
“是……是!那公子……那公子像是……像是知府衙门里的小衙内。奴婢们从前远远见过一回,周知府家的独子,在涿城极有势力的……”
姬长龄静坐主位,周身气息冷得骇人。
平安在一旁,大气也不敢出。
他跟了主子这么多年,这是头一遭看见主子这般生气。
沉默良久,姬长龄缓缓抬眸,薄唇轻启,声线冷冽:“平安。”
平安立刻俯身跪地,沉声应道:“属下在!”
“备马。”
姬长龄起身,墨色衣袍随动作轻垂,眉眼寒彻:“随我,亲赴知府衙门。”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