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子瀛抬手:“那什么,你先喝,我再去冲一下,刚着急给你开门,沐浴露都没冲干净。
不等商鹤京开口,他抬脚开了溜。
陈子瀛虽然在躲酒,但沐浴露确实没冲干净。
只不过,为了躲酒多冲了一会。
等他冲干净出去的时候,商鹤京在吧台坐着,刚开封的威士忌已经见底。
“操!我就进去半个小时,你干了一瓶?”
虽然商鹤京酒量不错,但一瓶43°的威士忌下去,还是让他稍稍有些上头。
不过,酒精麻痹下,他的思绪和情绪都冷静了下来,整个人看着也没刚来的那时候戾气逼人。
陈子瀛见他不言不语地坐在那,跟没听到他说什么一样,伸手在他面前晃晃:“没事吧。”
商鹤京看了眼空了的酒瓶:“再开一瓶。”
“……到底怎么了?”
这个问题陈子瀛洗回笼澡的时候一直在想。
难道真被甩了?
但又觉得不可能。
商鹤京要钱有钱、要颜有颜,只有他甩女人的份儿,哪有女人甩他的份儿?
但要不是因为女人,那因为什么?
陈子瀛百思不得其解,都快想的穿肠破肚了。
商鹤京没说话,抬手在酒瓶上敲了敲。
陈子瀛对上他那双虚眯着的、略显不耐烦的双眸时,重叹口气,转身去拿酒了。
行!
喝!
等你喝多了,我再慢慢翘你的嘴!
第二瓶酒,陈子瀛做陪的。
他一直在等商鹤京喝多从他嘴里套话。
但人好像在极致伤心的时候很难醉。
就好像此时的商鹤京。
他虽然已经喝了不少了,但脑子异常清醒。
反倒是陈子瀛有些不清醒了。
迷迷糊糊的时候,他好像听到商鹤京说——
“陈子瀛,问你个问题。”
“什么问题?”陈子瀛趴在桌上,大着舌头问。
端坐着的商鹤京犹豫下说:“一个女人……”
陈子瀛等着后话,等了半天没等到,囔囔道:“一个女人怎么了?”
“和一个男性朋友见面,但包里带着……”
“带着什么?”
商鹤京仰头将一杯酒闷了,借着灼烧的酒劲道:“带着情趣内衣和避孕套,这说明什么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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