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子瀛笑了。
商鹤京喝的有些迷离的瞳孔看向他:“笑什么?”
陈子瀛坐起身,勾着商鹤京肩膀道:“这还能说明什么啊?肯定是想跟男性朋友……玩点刺激的啊!”
商鹤京又喝了杯酒:“如果十个避孕套,少了两个呢?”
“他们打了两炮呗!”
商鹤京将陈子瀛勾着他肩膀的手用劲甩出去,‘哐当’陈子瀛连人带椅子摔倒在地。
陈子瀛喝多了,没感觉到多疼,只是嗷呜嗷呜两声,抱着一个椅子腿睡了起来。
商鹤京什么时候睡着的,他不知道。
他只知道陈子瀛说的那句‘他们打了两炮呗’一直萦绕在耳边。
翌日早晨9点,商鹤京手机响了,趴在吧台上熟睡的男人被迫睁开沉重的眼皮。
宿醉后,整个脑子好似炸开一般。
他连谁打来的都没看,捏着眉心接通。
“喂?”嗓子一片嘶哑,还有些泛疼。
电话那端的江遇听后,担心道:“商总,您生病了?”
“没有,有事?”他现在一个字都不想多说。
“……您在哪儿呢?”
“有事说事。”商鹤京耐着性子说。
“我现在在您家,我是直接送太太小姐去机场跟您汇合吗?”
商鹤京愣了下,睁开双眼,里面还残留着宿醉后的迷离和恍惚。
他一动不动地坐了几秒钟,昨晚的记忆才一点点地浮现而出。
“商总?您在听吗?”江遇小心翼翼问。
“行程取消。”
商鹤京挂断电话。
雍蓝湾别墅。
江遇举着手机在落地窗前站着,结束通话转过身的时候,倾月正坐在沙发上垂着眸想什么,似觉察到他的眼神抬起头,冲他礼貌地微笑。
他朝她走去,还没走到跟前,她就站了起来。
“太太,商总说行程取消。”
江遇以为倾月听完会露出失落的表情。
并没有。
她甚至没有问商鹤京为什么取消?是不是在忙?
以前,她总会那么问的。
这一次,她问的是:“我可以和酥酥两个去吗?”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