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们别管我，让我去死！”

司清月摁住对方的肩膀，看着他的眼睛：“你不能这样自暴自弃，你这样对得起那些牺牲的战友吗？”

对方安静下来，却抽噎着哭起来。

“顾，顾南。”

听到有人喊自己的名字，顾南慢慢转头，看到林棉的那一刻，积压的痛苦再也蹦不住，放声痛哭。

林棉走近病床，看到少了一条腿的顾南，示意司清月出去。

司清月和那个女孩两个人出去。

病房里只有顾南呜咽的哭声。

“你知道吗？得知你牺牲的消息，致意哭的下不了床，甚至一度想辍学回家。是我们逼着她才去上学。她明年就要参加高考了，她越级上高三，比别人辛苦一年提前把高二的课学完，就为了完成对你的承诺，早一点考上大学，带着你许的那些愿望，去走遍世界。”

顾南越听越伤心，哽咽难言：“嫂子，我现在这幅样子，我还能见她吗？”

说好的立了军功就回去和致意好好在一起，可是他没有立功，他是被人护着才没有死的，而护着他的人却血肉模糊，而他却因为长时间昏迷，一条腿受伤截肢。

他不是英雄，顶多是一个从战场上活下来的人。

“顾南，你还小，你的战友保护你，那是他们对你的偏爱。你不能因为这样，就自暴自弃，放弃自己。”

顾南拼命摇头：“嫂子，你别安慰我了。我没脸见致意，我没脸见她。现在我这样，我连下床都费劲，我能做什么？我现在就是一个废人！”

“顾南！你听着，你不是废人！你能有勇气去战场上，你已经超过很多人。英雄不是死了才是英雄，坚强的活下去，你也是英雄。我知道你很难面对致意，但你想想看，如果没有你，致意的人生该怎么办？”

顾南嘤嘤哭着。

劝了好久，顾南才同意吃饭。

那个女孩推开门进了屋子，看了林棉一眼。

林棉退出病房，和司清月坐在医院外的椅子上。

“照顾顾南的那个女孩叫王薇，也是禹城人，她家是小王村的，距离八方村不远。”

林棉想起了小王村那个建筑很厉害的老王，他是说过自己的闺女是个护士，在沪市上班，原来就是她。

“她护理的很好，很多战士都在她的精心护理下，重新生活。”

“我没想到顾南还活着，当初他的烈士证送回家的时候，我们全家都觉得天塌了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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