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致意很喜欢他，如果知道他活着，一定很开心。”

“林姐，这件事我觉得你不能告诉致意。”

“为什么？”

司清月沉思片刻说：“这是顾南活下来的唯一要求，他不想致意看着他这个样子。他宁愿致意心里是那个完美的顾南，而不是现在身体残缺的顾南。”

林棉似乎懂了，“我知道了。”

这一刻开始林棉知道秦野的津贴去了哪里，他的津贴哪来给顾南治病了。

回到驻地。

秦野刚好回来，正在洗脸。

“去哪了？”

“秦野，你到底要瞒着我多少事情？”

秦野看她这个样子，大概是去看了顾南，“媳妇，这件事我也是后来才知道的。我听说顾南还活着的时候，我是惊喜的。等我到了医院才知道他一条腿没了，当时顾南很痛苦，想自杀。我陪着他，劝了好久好久，才让他好了一点。顾南却请求我不要把这件事告诉致意。”

秦野连致意都没有说，不告诉林棉就是怕她忍不住跟致意说。

“我不跟你说，就是担心你心肠一软，就什么都跟致意说。我怕致意来找顾南，顾南就再也没有活下去的勇气了。”

秦野叹口气：“媳妇，你不懂那种心情。我在坐在轮椅上的时候，我心思敏感，会担心自己是累赘，会自责，会内耗，会不停的责怪自己。会想着当时为什么死的人不是自己。你们总是安慰我们，会好起来的，一定会好起来的。可对于一个坐在轮椅上的人来说，你们说的那些，他不是不期待，而是怕期待后的一切都落空。顾南比我更怕，因为他知道，就算他好起来，他失去了一条腿，以后也只能靠着一条腿生活。

他可以忍受自己一个人活下去，但他绝不可能让自己在乎的人看到自己现在的样子。”

林棉明白，“我知道了。”

秦野把加密的文件拿出来，交给林棉。

“这些东西已经解密出来了，我弄了两份，一份交给了我们师长，另一份你拿着，有时间去找陈正，把这份交给他。”

林棉接过文件，点头。

秦野抬手抱着林棉，下巴抵住林棉的额头：“媳妇，作为军人，我们在入伍的那天就做好了为了国家牺牲自己。如果有一天我也成了顾南那样，我可能也没勇气面对你，真的那样，请你原谅我。”

林棉呸了一口：“瞎说什么？”

“媳妇，我保证会平平安安的，但是意外这种事谁也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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