做出来你们就知道了,这东西能改变天下人的日常生活。”
“划时代的产物?”
周教谕重复了一遍这个词,嘴角微微上翘,转头对刘夫子说了一句,语气里带着几分无奈又几分纵容,“这孩子。”
刘夫子也笑着摇了摇头。
他太了解林砚了,这孩子说能做出划时代的产物,那多半是真的能做出来。
两人转身往堂屋走,周教谕走了几步又回头看了一眼灶房里那个继续埋头搅锅的少年,眼神里的好奇比进门时更浓了几分。
入夜后。
林砚独自坐在灶房里,对着灶台上那排破碗发呆。
窗外月光很亮,把院子里那棵槐树的影子投在窗纸上,婆娑的,碎碎的。
他已经试了九次,九次都失败了。
灰水浓度够不够?
碱水是碳酸钾,化学课本上的皂化反应需要氢氧化钠。
他在脑子里把所有跟肥皂有关的记忆都翻了一遍。
化学课、手工皂作坊、甚至一篇讲古代叙利亚肥皂的公众号文章。
甚至还有老外。
叙利亚人用草木灰水和橄榄油熬肥皂,熬了好几百年。
人家能熬出来,他凭什么熬不出来?
柳氏从堂屋里走出来,轻轻推开灶房的门,看见林砚还坐在灶台前。
灶台上那排破碗在月光下泛着幽幽的光,桌上那张记满了潦草字迹的木板又多了好几行。
她没有说话,只是走到灶台边,把那些失败品一个一个收起来搁进陶盆里,拿抹布把灶台擦得干干净净,把明天需要的猪油、草木灰、清水一样一样摆好。
然后转过身,伸手在林砚头发上轻轻摸了一下,手掌粗糙但温热。
她什么也没说。
她不懂林砚口中的肥皂是什么,但她信儿子。
林砚抬头看着柳氏,忽然觉得嗓子有点堵,低下头,拿起炭条,在木板上又写了一行字:明天,第十次。
第二天一早,林砚是被灶房里的一缕晨光晃醒的。
他趴在灶台上睡着了,手里还攥着那根炭条,脸上沾着草木灰和猪油的混合物,头发乱得像鸡窝。
他揉了揉眼睛直起腰,灶台上的油灯早就灭了。
灶膛里的余灰还微微发烫。
他把昨晚最后那锅混合物倒进破碗里,搁在灶台上静置了一整夜。
现在那碗东西正安安静静地搁在灶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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