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哈哈哈!”
周教谕喜不自胜,笑声震得槐树叶子簌簌往下落,连连点头说道:“好,说得好,是情谊。”
傍晚。
林砚系上围裙,重新站在了灶台前,扭头询问道:“师祖,想吃什么?”
周教谕拄着拐杖站在灶房门口,老脸微红,“林砚,就……就红烧肉吧!”
刘夫子也凑过来,捋着胡须,补充道:“要肥瘦相间的五花肉,酱油要重,黄酒要多放。”
林砚转头看着这两位一唱一和,无奈地笑了。
真是俩活宝。
“师祖,老师,来指导功课的,还是来点菜的。”
周教谕捋着白须,一本正经地说,“都要,功课要指导,红烧肉也要点。”
刘夫子也跟着笑。
林砚拍了拍围裙,“师祖,老师,稍等片刻,红烧肉马上就来。”
五花肉拎上案板,手起刀落,切成方方正正的肉块。
猪油下锅,滋啦一声响,香料在热油里翻滚,酱油和黃酒倒进去。
灶房里又弥漫着熟悉的肉香。
林河坐在门槛上剥蒜。
林晚晚蹲在灶膛前添柴。
柳氏在旁边择菜。
林老实拄着斧子站在院墙边,旁边是一捆一捆的劈柴,劈柴整齐的垒在一起。
他抬头看着院子里热气腾腾的光景,嘴角慢慢浮起一个弧度。
这才是家。
吃过晚饭,林砚坐在油灯下,开始画图纸。
肥皂的销路是打开了,可麻烦也来了。
德胜楼掌柜明天还要来订,光靠他一个人手工熬,肯定不够。
首先,草木灰水的浓度要标准化,以前每次都得现调,浓度忽高忽低,出错概率大。
猪油和碱水的比例也得固定下来。
模具得换成大木框,一次能倒几十块,不用一个一个往竹片里灌,速度太慢。
他拿了张草纸,把工序从头到尾拆了一遍,每一步旁边都标了时间和用量。
林河蹲在他旁边看,虽然看不懂那些字,但看林砚画得那么仔细,知道这肯定是挣大钱的东西。
与此同时。
老宅堂屋里,油灯也亮着。
大伯母张氏把菜篮子往桌上一摔,篮子滚到地上轱辘辘转了两圈,里头的南瓜子壳撒了一地。
她一屁股坐在条凳上,嗓门又尖又响,唾沫星子喷到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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