氏手里的南瓜子悬在半空中,脸上的横肉猛的一绷,眼珠子瞪得溜圆,“你说啥?罪妇,长啥样,多大岁数?”
“三十出头吧,模样挺周正,身段很苗条,那腰,就这么细,不过大姐您可别多想,我们家砚哥儿就是心善,见谁有难都帮,他帮她是他的事,可这银子欠的是您家的呀!”
“您想想,钱郎中平时多精明的一个人,怎么偏偏对个罪妇这么大方,又是赊诊费又是送参片。”
“大姐,这事您可得留个心眼,不是我说,有些女人啊,仗着自己长得好看,专会装可怜。”
“我们家砚哥儿还是个孩子,哪见过这种手段,三言两语就让他掏心掏肺了,这银子他要是不还,您找谁要去?”
“别到最后,再把您家那位搭进去了。”
马氏的脸色是沉了又沉,把手里的南瓜子往地上一摔,腮帮子上的肉气得直哆嗦,嗓门大得半条巷子都听得见。
“我说姓钱的那老东西这几天怎么魂不守舍的,原来是为了个罪妇,好哇,姓钱的!你给我等着!”
“今天,老娘不把你的狗屎打出来,算你今天没吃饭!”
她把空米袋从肩上扯下来往地上一掼,转身推开后门冲了进去。
片刻后,门里再次传出那尖锐的叫骂声,这次比刚才更响,震得屋檐上的瓦片都在抖,还夹杂着摔碗砸盆的脆响。
张氏站在巷子里听着那叫骂声和锅碗瓢盆的碎裂声,嘴角慢慢浮起一丝冷笑,“林砚,我看你还能嚣张几天。”
说罢,弯腰捡起地上的空竹篮,拍了拍裙摆上的灰,转身往村子走去。
与此同时。
林砚第三块肥皂出世了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