西,我嫁给你真是倒了八辈子血霉,你连个屁都不敢放,现在倒学会替外人说话了,你当老娘死了吗!”
钱郎中抬起头,看着她,额头上磕出来的红印子还在渗血。
他的声音低,但很稳,“银子是我赊出去的,跟你没关系,你今天打人骂人,闹到公堂上,还嫌不够丢人吗?”
“你还敢还嘴!”马翠花更来劲了,跳着脚骂,唾沫星子喷了钱郎中一脸,“你这个窝囊废,垃圾,软蛋,就你这样的还开药铺!”
“我呸!你开的狗屁药铺!”
“你连自己家都养不活,你拿什么去帮一个罪妇,我告诉你钱大年,这日子过不下去了,你爱跟谁过跟谁过去!”
钱郎中的脸色终于变了。
他缓缓从地上站起来,看着马翠花,声音不高但每个字都像从胸口砸出来的,“既然过不下去,那就和离。”
满堂哗然。
马翠花愣住了,随即暴怒,冲上去就是一阵乱打,巴掌扇在钱郎中脸上啪啪作响,尖利的指甲在他脖子上拉出三道血痕。
钱郎中不还手,只是躲,两个人一个追一个退,在县衙大堂上扭打起来,把旁边的衙役手中的烛火都撞歪了一片。
火星子溅在地上,被几个人慌乱踩灭。
衙役们一时不知该不该上前,都扭头看宋县令。
宋县令再也忍不下去了。
自己这是县衙,成什么了?
演武场,还是农村大集?
“咚!”
他猛地抓起惊堂木,一下砸在案上,震得笔架都跳了起来。
他站起来,指着堂下扭打的两人,嗓子都喊破了,“都给本官闭嘴,你当这是什么地方?堂堂县衙大堂,容你们在这泼妇骂街,都给我住手!”
马翠花吓得一哆嗦,松开钱郎中的衣服,转头看着宋县令,嘴唇抖了抖,“舅姥爷,我……”
宋县令猛一瞪眼,“跟你说多少遍了——称职务!”
马翠花赶紧改口,“大……大人……民妇知错了……”
“知错?”宋县令冷笑一声,“今天这堂上,哪个人把本官放在眼里了?”
“一个毛孩子闯堂,一个老头子冒充帝师,现在连你们两口子也敢在公堂上打架,本官看你们是都不想活了!”
他目光扫过堂下所有人,从林砚扫到周教谕,从周教谕扫到钱郎中,从钱郎中扫到林万奎和那群跪了一地的百姓,最后冷冷地笑了,那笑像刀口上
本章未完,请点击"下一页"继续阅读! 第2页 / 共4页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