抹了霜。
“今日本官把话放在这,不管谁来,老子都要收拾你们,就是天王老子来了,也不行!”
“来人!把这几个刁民,每人打一百大板,押入大牢!”
堂下衙役齐声应和,一拥而上,将林砚、周教谕、钱郎中,陈实以及陈实他娘按倒在地。
还有马翠花,也被按在地上。
她吓得大呼,“错了,三舅姥爷,我错了,我真的错了!”
舅姥爷这三个字吼声如雷,也没啥用。
族长林万奎大呼冤枉,跪在地上连连磕头,额头撞在青砖上咚咚响。
“大老爷,冤枉啊,大老爷开恩!”
林河和林山也扑通跪下,两人像两座山一样挡在前头,却终究不敢对衙役动手。
满堂百姓跟着跪倒,哭喊声,磕头声,求饶声响成一片,把堂外的热气都震散了。
宋县令不为所动,冷冷地扫了一眼,吐出两个字,“行刑!”
林砚趴在地上,侧脸贴着冰冷的青砖,眼睛望向被按在一旁的周教谕,又看看跪在地上的刘夫子和林万奎,眼泪在眼眶里打转。
他用力撑着半边身子,喉咙里挤出来的声音又哑又涩,“师祖,都是小子的缘故,害你挨板子,小子愧对你。”
周教谕被两个衙役按着,白发散了一地。
他忽然哈哈大笑起来,那笑声在哭喊声中格外清亮,震得两个按他的衙役都愣了一下。
他偏过头看着林砚,眼神里没有恐惧,只有一种深沉的,阅尽世事之后的淡定。
“好孩子,哭什么,你做得好,不向强权折腰,敢为百姓出头,我就喜欢你这个性子,你这样的人,以后才能做个好官,朝堂上,缺的就是你这种骨头硬的人。”
林砚的鼻子一酸,把头埋了下去。
周教谕不笑了,转头扫了一眼满堂被按倒的人,目光最后落在堂上宋县令脸上,声音冷得像从冰窖里捞出来的。
“这狗官要打便打,等赵文瑄来了,我倒要看看你怎么收场。”
“死到临头,还在信口开河!”宋县令眼睛一眯,一拍惊堂木,“先打老头!”
两个衙役把周教谕死死按在地上,水火棍已经举了起来。
林砚大惊失色,不知哪来的力气,猛地挣开衙役,整个人扑在周教谕身上,声嘶力竭,“打我,要打打我,我自己领二百大板!”
刘夫子也从门口扑了上来,一把拽住衙役的棍子,嗓子都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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