¼Œ一个打着您的旗号,一个冒充帝师,还敢伪造皇家令牌!”
“下官已经打了那个小的一板子,老的那个,下官还没顾上打,大人来得正好,请大人亲自下令,小的该打多少打多少,往死里打!”
赵文瑄浑身一颤,像被人兜头浇了一盆冰水。
他张了张嘴,喉咙里却发不出声音,只是直直地看着宋县令,像在看一个天底下最荒唐的笑话。
宋县令见他不说话,又往前凑了一步,压低嗓门,做出一副心腹模样,“大人,下官还发现,这老头身上一两银子都没有,只有这一块令牌,我怀疑他肯定是偷来的。”
“大人想啊,一个穷酸腐儒,哪来的御赐金牌,除了偷,没别的路子。”
“依下官看,这老东西可能不是伪造令牌,是盗窃御物,这可是罪加一等,当凌迟处死!”
“到时候大人往上一报,被偷的大人肯定高兴,这功劳可就是大人的了,下官也沾点光。”
赵文瑄已经听不清他在说什么了。
他只觉得太阳穴突突直跳,手里的令牌越来越重,重得他快要捧不住。
他猛吸了一口气,从牙缝里挤出两个字,声音低沉得可怕,“人呢。”
宋县令没听清,又往前凑了凑,“大人说什么?”
赵文瑄猛地抬高声音,嗓子都劈了,“我问你,他们人呢!”
宋县令吓了一跳,赶紧往旁边让开一步,朝堂下一指,脸上还带着殷勤的笑。
“大人请看,就在这!”他让出视线,赵文瑄顺着他的手指看去。
只见堂下青砖地上,林砚和周教谕两个人趴在地上。
林砚后背的衣裳已经裂成两片,血把整个后背都浸透了,从衣服里渗出来,顺着身子淌到地上,在青砖上积了一小滩暗红。
他脸色白得像纸,嘴唇一点血色都没有,半睁着眼睛,嘴里还在含含糊糊地说着什么,一只手还固执地挡在周教谕身前。
周教谕被两个衙役按着跪在一旁,白发散乱,长衫破口,脸上全是灰土和汗。
赵文瑄身子猛的一晃,手里那块金牌差点脱手。
孙师爷刚被人掐人中救醒过来,一睁眼就看见赵文瑄那副摇摇欲坠的样子,又顺着赵文瑄的目光看见地上浑身是血的林砚,两腿一软,差点又昏过去。
他强撑着站稳,张嘴想说什么,宋县令已经抢在他前头开了口。
宋县令朝赵文瑄拱了拱手,脸上堆满殷勤,“大人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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