¼Œ这一老一小两个骗子,下官已经教训过了,小的打了一板,老的还没打。”
“既然大人来了,就请大人亲自发落,下官这就去让人把那小的拖过来,再打他五十大板,打死为止!”
赵文瑄慢慢转过头来,看着宋县令,目光里已经没有怒火了。
那是比怒火更可怕的东西,像在看一个将死之人。
他嘴唇哆嗦着,声音从喉咙里一点一点挤出来,“打……打你祖宗!”
他猛地抬手,结结实实扇在宋县令脸上。
“啪!”
那声响又脆又亮,在寂静的堂上格外刺耳。
宋县令被打得整个人转了一圈,帽子飞出去老远,滚到堂柱旁边。
他捂着脸,五道红印子瞬间从脸上肿起来。
宋县令捂着脸,满脸无辜和不解,抬头看着赵文瑄,“大人……为何打我?”
他转头看见孙师爷醒了,眼睛一亮,像找到了靠山,急忙朝孙师爷喊,“姐夫,正好你醒了,您来看看,我抓住两个反贼,能升官不?”
孙师爷正被两个衙役架着,听见这话,气得浑身像筛糠一样抖。
他也不知哪来的力气,挣脱衙役的手,几步冲上来,对准了宋县令的脸,抡圆了胳膊就是一巴掌。
“啪!”
这巴掌比赵文瑄那下还狠。
扇在宋县令右脸上,把他人直接扇趴在地。
他声音都走了调,像破锣一样在堂上炸开,唾沫星子喷了宋县令一脸,“升你大爷,你这个狗东西,你害死我了!”
宋县令趴在地上,左右脸颊各印着一个鲜红的巴掌印,嘴角还挂着一丝血。
他撑起身子,坐在地上,一手捂着脸,一手指指赵文瑄,又指指孙师爷,再回头看看地上浑身是血的林砚和跪着一动不动的周教谕,脸上是真真切切的茫然。
他喉咙里滚出一句带着哭腔的话,“为何都打我,我咋了嘛?”
“也不说为什么,光打我?”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