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乡绅好奇问。
丫鬟急忙解释。
等他等听说那冰是桃花村林砚制的,脸色便沉了下来。
他思索问,“就他一个人卖?”
丫鬟道:“还有他一个同窗,两人一块儿在镇口摆摊。”
赵乡绅把孙儿交给奶娘,自己踱到窗边,望着外头毒辣辣的太阳,道:“天越热,冰越值钱,他手里捏着这本事,等于把全镇的钱袋子都拴在自己裤腰上了。”
他回头朝管家道:“我们这些人家,一年买冰要花多少银子?他一个毛头小子,凭什么咬下这块肉。”
管家道:“老爷的意思是……”
赵乡绅摆手,“先看看,听说林砚背后有股不小的力量,先看吴家怎么动。”
而吴家那边早就炸了。
这几日整个吴家彻底崩了。
吴老爷连着几个晚上就没睡过一个整觉。
儿子吴政泽在狱中,想尽了法子也捞不出来。
知府大人赵文瑄发了话,谁求情都没用。
程学政那边更是放话,吴家若再搅科举,连吴家的族学都一起封了。
吴老爷恨得牙痒,偏又动不了这两人。
他把这满腹的邪火,全堆到了林砚头上。
那夜,他坐在后堂,把一只冰碗翻来覆去地看。
冰已经化尽了,碗里只剩半碗水。
他忽然把碗往地上一摔,脆响一声,碎片四溅,咬牙道:“林砚,你害我亲子,老子先让你卖不成冰,再让你活不成。”
次日,他备了几坛好酒,几张银票,把方举人、赵乡绅、周都头都请到了家中。
几个人在后堂落座,屏退了左右。
吴老爷开门见山,“林砚这小子,不除不行,今日请几位来,就是想个万全的法子。”
方举人抢先道:“我早说了,制冰这种本事,不该在他手里,要不,让县衙出个面,给他定个‘私制寒物,惑乱市价’的罪名。”
周都头摇头,“太硬了,那小子精得很,又有赵文瑄和程学政撑腰,硬来,容易折进去,好几个县令栽倒他的手上。”
赵乡绅皱眉,侃侃道:“硬的不行,不如用软的,他不是卖冰吗?卖冰就得交税,咱们让衙门的人去收税,收得他倾家荡产,他交不起,就只能把方子交出来抵税。”
吴老爷眼前一亮,“这法子好,名正言顺,官府出面,谁也说不出什么。”
他转向方举人,“方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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