¼Œ到时候,少爷您不用动手,他自己就待不下去了。”
李善堂慢慢转过身来,盯着老仆看了一阵,脸上的怒气一点一点收回去,取而代之的是一丝阴笑。
他拍了拍老仆的肩膀,“没错,还是你有主意。”
他当即朝门外喊了一声,“来人!去把我那几个伴当叫来。”
不多时,三个穿绸衫的年轻公子哥儿进了门。
都是丙班的,平日跟着李善堂吃喝玩乐,唯他马首是瞻。
李善堂让他们坐下,把老仆的话又说了一遍。
几个人听完,你一句我一句地应和。
一个圆脸的道:“李兄,这事好办,下午讲堂里人多,我找几个人先嘀咕起来,一传十,十传百,半天就传遍。”
另一个瘦高个道,“我去乙班找两个人,让他们也帮着传,就说林砚那面霜,是卖给青楼女子的,赚的是脏钱。”
李善堂拍了一下桌子,满脸得意,“好!就这么传,传得越难听越好,别留把柄,就说‘听说’、‘有人说’。”
“哈哈哈,还是李少有办法!”
“那是自然,李少可是甲班一等,未来可是要科举中榜的!”
李善堂被拍的飘飘然,心情大好,大手一挥,“走,今晚春香楼,全部消费,本公子买单!”
第二天一早,林砚换了件干净的长衫,提着竹篓出了门。
陈实本来也要跟去,被他拦下了,“你好好去书院,我谈完买卖就回来。”
陈实不放心,追到门口又叮嘱了一句,“砚哥儿,那周太太听说不好说话,你当心些。”
林砚点头,提着竹篓走了。
只要有钱赚,难听的话算什么。
周府在西城根,占地不小,门前两棵老槐树,树冠遮了半条巷子。
门房见了他,问明来意,引着他往里走。
穿过一道影壁,绕过一片假山,到了一处花厅。
花厅里已经坐着一个妇人,四十来岁,圆脸盘,穿一件酱色绸衫,头发梳得整整齐齐,手腕上套着只翠镯子。
她身边站着两个丫鬟,手里捧着茶盘。
那妇人见林砚进来,也不起身,只拿眼上下扫了他一遍,指了指对面的椅子,“坐。”
林砚把竹篓搁在脚边,坐下,坐姿端正,不卑不亢,没有半点谄媚讨好之意。
周太太瞳孔一惊,随即流露出不易察觉的欣赏,端起茶盏,拿盖子在杯沿上刮了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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