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才猛抬起头,朝这边看过来,果然,老爹赵文瑄的眼神都变了。
她吓了一跳,急忙拉了拉周舒苒的袖子,两个人赶紧起身,小跑着过来。
赵清霜走到案前,朝赵文瑄福了一福,“爹爹恕罪,方才没听见。”
周舒苒也跟着行了一礼。
赵文瑄摆了摆手,朝沈山长道:“这是我家清霜。”又指了指周舒苒,“这位是宁远侯的嫡女,周舒苒,她父亲与我是故交,她来府城玩几天。”
听到这句话,沈山长正在端茶的手顿了一下,他抬起头,仔细看了看周舒苒,忽然放下茶盏,站起身来,朝她拱了拱手,语气里多了几分郑重,“原来是侯爷之女,失敬失敬。”
周舒苒回了一礼,有些好奇地问:“山长大人也知道我父亲?”
沈山长捋了捋胡须,脸上露出一种少见的温和。“岂止知道,我与你父亲,是同窗。”
“当年在京城国子监,我们住一间屋子。他睡上铺,我睡下铺他夜里打呼,我睡不着,就拿书砸他。”
周舒苒愣了一下,随即笑起来,眼睛弯成两道月牙,“原来如此,我父亲从没跟我提过。”
沈山长一脸神望的模样,怀念道:“他那人,记性不好,不过他人是真仗义,当年我家里穷,交不起束脩,是他替我垫的?后来我中了举,要还他,他死活不要。”
周舒苒听了,脸上的傲气不知不觉淡了些。
她看着沈山长,忽然觉得这位山长,好像不像外界说的那么顽固。
两人正说着,水榭外头忽然传来一阵吵闹声。
有人在高声喊叫,还有人跑动的声音,脚步杂乱,混着铁器碰撞的脆响。
这一幕,顿时让赵文瑄眉头一皱,放下茶盏,朝门口望去。
在座的学子们也纷纷抬头,有人站起来往门口看,有人交头接耳。
赵清霜被这突如其来的动静吓了一跳,往周舒苒身边靠了靠,攥着她的袖子,“舒苒,出什么事了?”
周舒苒也攥紧了帕子,脸上却还撑着一丝镇定,“别怕,有侍卫在呢。”
一个学子伸长脖子往廊下看,小声道:“好像有贼人闯进来了。”
另一个接话,“谁这么大胆子?敢闯赵知府的府邸,不要命了?”
又有人压低嗓子道:“别是刺客吧?”
“刺客,那咱们怎么办,要跑路吗?”
“……”
正议论间,李善堂从角落里站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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