起来,朝赵文瑄拱了拱手,嗓门又亮又响,像是生怕人听不见,“大人!贼人好大的胆子,竟敢闯您的府邸!依晚辈看,抓了直接杀了,以儆效尤!”
他这话一出口,水榭里静了一瞬。
几个学子面面相觑,有人低下头去,有人露出惋惜表情,
沈山长闻言,端着茶盏的手顿了一下,眉头微皱,朝李善堂使了个眼色。
意思让他闭嘴。
可李善堂浑然不觉,还在自吹自擂。
“晚辈在书院里读兵书,最知道治乱世用重典,这种贼子,不杀不足以立威!”
听到这话,沈山长表情瞬间沉了下来,看看李善堂那副蠢人模样,再想想林砚,真是天壤之别。
果然。
赵文瑄的脸色沉了沉,没接他的话,意思很明显,他很不高兴。
沈山长又朝李善堂使了个眼色,让他闭嘴。
李善堂这次倒是看见了,还以为是表扬,更加得意,正要再说。
赵文瑄已经把茶盏往案上重重一搁,语气不冷不热,“怎么判,本官自有道理,不劳你费心。”
李善堂这才觉出不对,这话可是叱责,脸上的笑僵了僵,讪讪坐了下去。
赵文瑄转头朝侍卫道:“把人带上来,本官倒要看看,是谁,吃了熊心豹子胆了,敢来本官府邸闹事!”
满堂的人全都看向门口,几个学子站起来,伸长了脖子。
赵清霜拉着周舒苒往后退了两步,躲在案几后头,可还是伸长了脖子探望。
沈山长坐在位子上没动,只是把茶盏搁下,捋着胡须,目光也落在门口。
嘈杂的脚步声从廊下传来,越来越近。
七八个侍卫押着两个人走进水榭,那人穿着件洗得发白的旧长衫,袖子卷到肘弯,额角蹭破了一块皮,手上还沾着泥。
另外一个竟还是一个女子,模样清秀,可身上长裙满是破碎,手腕上还粘着泥土。
那人抬起头来,目光扫了一圈满堂的人,最后落在赵文瑄脸上,没有挣扎,也没有求饶。
赵文瑄一看那张脸,先是一愣,随即站了起来。
他张了张嘴,还没说出话。
旁边的沈山长不经意扫了一眼,顿时一惊,整个人猛地起身。
两个人异口同声地喊了一句:“怎么是你?”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