手臂都使不上力。
长衫人走到他面前,低头看了一眼满地尸首,蹲下来,翻了翻其中一具的领口,皱眉,“谁干的?”
陈虎抬起头,两对眸子泛着狠辣的杀意,“萧磐石,昨晚他带了骑兵,抄了分坛,总坛使者也死了。”
长衫人脸色沉下来,“总坛使者死了,怎么死的?”
陈虎咬牙切齿道:“马六反水,先杀了总坛使者,又引来萧磐石。”
长衫人站起来,在院子里踱了两步,忽然停下来,“马六人呢?”
陈虎没说话,手里的匕首又往门槛上钉了一下,木头裂开一道缝。
“跑了。”陈虎的声音从牙缝里挤出来,“他现在在客栈,跟一个叫林砚在一起。”
长衫人转过身,盯着他,“林砚,白鹿书院那个学子,你确定?”
陈虎恨恨的用刀一剁,“我的人昨晚追到客栈,看见马六翻窗进去了,萧磐石后来也到了。”
长衫人沉默了一阵,道:“马六知道了多少?”
陈虎摇摇头,“不多,总坛使者的身份也是保密的,总舵的事,他从没沾过。”
长衫人点了点头,似乎松了口气,可随即又拧起眉头,“那他为什么反水?”
陈虎没敢说实话,“贪生怕死,林砚放了他一条命,他就把什么都卖了。”
长衫人走到院子中间,看着满地尸首,语气很平,“分坛残了,但可以再建,可马六活着,就是祸患,他知道黑风堂的接头方式、暗号、撤退路线,他若把这些告诉萧磐石,下一个被端的就是总坛。”
“你知道边军早就恨透了我们黑风堂!”
陈虎站起来,匕首往腰带里一别,下巴上的疤抽动了一下,“放心,我去。”
长衫人看着他,“你的手。”
陈虎低着头,压低声音,“右手还能动。”
长衫人白了他一眼,道:“林砚那小子不是蠢货,萧磐石更不是,肯定在周围有人,这极有可能是一个圈套。”
陈虎点点头,“我不硬来。”
他弯腰从地上捡起一把刀,在袖口上蹭了蹭刀上的血,插进腰后,“马六断了一条腿,跑不远,林砚的客栈,我昨晚去过,后墙有一道矮巷,晚上没人巡,我从后头摸进去,杀了就走,那些边军拦不住我。”
长衫人点点头,又问道:“林砚呢?”
陈虎的嘴角撇了一下,那道疤像条蚯蚓在脸上扭,“一起做了,他逼我府城分坛死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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