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玉急了,伸手推他,“你快让开,我要见林砚,快点让开。”
“沈姑娘,别打扰砚哥儿了,他受了很重的伤。”陈实没让,纹丝不动。
“陈实你让开,他要是真快死了,我也要见,耽误大事,你担待得起吗!“
陈实抬头看了沈玉一眼,眼睛红着,嘴唇抿成一条线。
“他……他不会死。“
“你怎么知道不会死!你又不是大夫!“
“他不会死。“陈实又说了一遍,声音哑了。
陈实也是个倔脾气,不让见就是不让见。
沈玉气的跺脚,哭着转身跑了。
陈实挠了挠头,回头看向房间,他隐约觉得林砚重伤是假的,可他不敢问,也不能闻。
林砚让他做什么就做什么,他不会有半点其他心思。
白鹿书院。
沈山长听到消息的时候,正在批院生的策论。
笔尖顿了一下,墨洇开一团。
“重伤卧床?“
来报的老奴点头,“伤的很重,来不了书院了。”
沈山长把笔搁下,手指在桌面上敲了两下,心疼的直打哆嗦,可嘴里还是骂了句,“活该。“
“逞能,就知道逞能!”
笔重重落在案牍上。
当晚他去了客栈。
没让人通传,自己提着灯笼走的后巷。
陈实蹲在灶间熬膏,听见脚步声出来看,愣住。
“山长?“
沈山长没理他,径直推开林砚的房门,一抬头,脸立马变了。
林砚躺着,脸上因为用面霜涂了厚厚一层,脸色白得不像活人,被褥盖到胸口,手露在外头,指尖微微泛青。
沈山长站床前看了半晌,眼泪终于还是忍不住,落了下来。
“起来。“
林砚没动。
“林砚,我让你起来。“
林砚慢慢睁开眼。
“你这个混蛋,让你逞能,你就不能安分点!”
沈山长气的伸手拽他被角,力气大,被褥滑下去,露出里头整整齐齐的中衣。
然而,身上没有绷带,没有伤。
沈山长的手停了。
“你……“
“面霜涂厚了点。“林砚见瞒不住了,坐起来,拿袖子蹭了蹭脸,“陈实手艺好,就是下料狠。“
沈山长的脸涨红了,又气又急,急的是林砚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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