总坛的回音来得比林砚想的快。
第二天下午消息就到了。
酒楼后厨的门被敲了七下。
“咚咚咚咚咚咚咚!”
声音不大不小。
掌柜的正在切菜,刀顿在砧板上,脸色一变,手摸到后腰的刀柄上。
七下,不是暗号。
暗号是五下。
他擦了擦手,去开门。
门一开。
门口站着个挑担的货郎,破草帽压得低,看不清脸。
“买什么?“掌柜握刀柄的手指微微发白。
货郎没说话,从担子上拿起一捆干笋,递过来。
掌柜的没接。
货郎放到地上。
掌柜这才捡起笋子,看了一眼,底下压着个油纸包。
货郎转身走了,脚步不快,拐进巷子没了影。
掌柜的目送货郎离开,这才关上门,手抖着拆开油纸包。
里头一张纸条,火柴头大小的字:“确有此事,为防万一,三日后,总坛来人验看,此人若假,就地格杀。“
掌柜的咽了口唾沫,喉结滚了一下,响的。
他把纸条凑到油灯上,纸边卷起来,黑了,烧成灰落在灶台上。
“还真有此事,难道自己过于谨慎了?”
他把手在满是油污的围裙上蹭了又蹭,要是真被使者知道自己背后调查他,会不会……
可不查,万一出事……
此刻,他真的有点左右为难。
总坛使者个个身份不凡,手段更是恐怖狠辣。
真得罪了他,万一把府城分坛出事的锅,扣到自己头上,那该怎么办?
林砚不知道这些。
他这会儿在客栈里,陈实给他换药,面霜涂了薄薄一层,陈实拿手指一点点抹开,动作轻得像怕碰碎他。
“砚哥儿,你今天气色好些了。“
“嗯。“
陈实的眼睛还是红的,但没前两天那么肿了,他低头收瓷罐的时候,手指碰了碰林砚的手背。
林砚没缩。
“陈实。“
“嗯?“
“过两天我可能要出门一趟。“
陈实的手停了。
“去哪儿?“
“办事。“
“伤还没好……“
“好了。“
陈实咬了咬下唇,嘴唇上咬出一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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