深夜。
客栈后门。
一个瘦瘦的影子正蹲在墙根,拿指甲抠砖缝。
“扑通!”
林砚翻墙跳下来,影子盖住他半边身子,吹了一个口哨。
马六抬头,眯了眯眼,一招手,“在这边!”
“来说说。“林砚靠近便开口询问。
马六站起来,腿伤还没好,斜着身子,靠在墙上,拍了拍裤子上的灰。
他往巷子深处看了一眼,没人,这才慢慢开口,“府城破粿巷有家酒楼,“又伸手比了个方向,“就是那边,酒楼牌匾上刻了个很小的'风'字,笔画里头藏刀痕,不凑近看不见。“
林砚没动,思索道:“门口怎么过,可有密语?“
马六咽了口唾沫,喉结滚了一下,“进门点菜,小二问你喝什么,你说'来壶最烈的'。他再问'要多烈',你说'烈到烧心'。“
“然后呢?“林砚继续追问。
“掌柜的会出来,矮胖子,围裙上永远有油。“
马六的手抖了一下,他攥了攥拳头,指节发白,“还有一点,光铜牌分量不够。“
“什么?”林砚脸一沉,盯着他,“这个时候了,你告诉我份量不够,你知道在说什么吗?”
“我知道。”
马六急忙开口解释,“我不是要害你,就是说你不能太客气了。”
“什么意思?”林砚越听越是一头雾水,有点乱了,“什么叫不能太客气。”
马六嘿嘿一笑,“不瞒你说,我之前陪陈虎接过上一位总坛使者,不是这个,这个不一样。”
“上一个总坛使者,要多嚣张有多嚣张,就差骑在陈虎脑袋上拉屎了。”
林砚皱了皱眉,“能有多嚣张,难不成还敢给陈虎戴绿帽子不成?”
“唉,你还真说对了。”马六说到这个事,眼睛都放光,眉飞色舞的说:“还真是如此,陈虎有一个大老婆,六个小老婆,除了大老婆,又老又丑,其他的六个小老婆都被睡了。”
林砚点点头,明白了,装嚣张富二代,就跟李善堂之流的。
他最讨厌无德行的富二代,想不到有一天竟然装这种富二代。
翌日。
酒楼在府城东市,门面不大,油幌子挂了一排。
林砚站在街对面看了一会,按照马六的说法开始找,还真找到了。
其中一个三层的酒楼,牌匾上那个“风“字,确实藏了刀痕—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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