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甄娘子的古画修复技艺,是得到过季阁老认可的,由她为皇后娘娘的画作续笔,绝对不会出现差错!”
周茂立在对面,嘴角勾起一抹阴寒的冷笑。
“你是甄珠的同党,当然是会帮着她继续睁着眼睛说瞎话,颠倒黑白了!”
“你——”
季淮安登时气急。
不等他接着继续反驳,周茂刻薄诛心的话语再度响起。
“季阁老的修复本事,是我们大家伙都有目共睹的,要是能等着他老人家归来出手,这幅古画何至于被毁,我们又岂会落到如今这束手无策的地步?”
他的眼神怨毒,接着说道,“甄珠这毒妇蓄意损毁传世古画,就算是将她千刀万剐,也难赎其罪!”
这番话引得周遭不少人跟着附和,望向季淮安的眼神也都跟着充满了憾然与责备。
“季大人,古画都被毁损成那样,你也该清醒过来了。”
季淮安一时心头郁结,万般无语。
他从未想过,自己终有一日,会被同朝共事的众人逼得如此憋屈、满心愤懑。
当即仰头,目光直直看向了伫立的谢惟危。
“他们不相信甄娘子,难道你也不相信?”
季淮安的脸色坦荡,再次说道。
“此前宝章阁的考核卷,全是甄娘子一人的手笔,与我并无干系!”
甄珠没去看谢惟危的表情,而是面向了这满厅的苛责与猜忌,出声说道。
“反正这幅画你们也没办法,就再多等上我三日又如何?”
谢惟危注意到了她的忽略。
狭长的眼眸微微一眯,眸底沉色翻涌。
宝章阁内众人望着二人,心头俱是怒火,只觉甄珠与季淮安真是死不悔改,到现下还在诡辩脱罪!
为首的太监被气得浑身颤抖,旋身转向了谢惟危,对着他拱手一揖道。
“谢大都督,此事还请您来主持公道。”
周茂紧跟着出声,“谢大都督,甄珠违抗懿旨,损毁皇后娘娘画作,此罪近乎谋逆,还请依明晋律法,秉公处置!”
其余人闻言面面相觑,迟疑片刻,全都陆续伏身附和。
日光斜斜落进厅阁,谢惟危立在人前,眉眼覆着一层寒霜,这时才抬眼看向甄珠。
迫人的气场,铺天盖地的碾压而来,在无形之间扼住了他们的呼吸,让周遭的空气都变得寂静压抑。
甄珠身形笨重臃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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