略有点驼。
他穿一件深灰的大衣,领子立着,领口内侧别着一个小小的徽章,手很大,指节粗,站在那儿的时候两脚分开,跟尺子量过似的。
后头那个四十来岁,戴一顶软呢帽,下车的时候把帽子摘了拿在手里。
他有胡子,胡子根里夹着几根白的,眼睛是浅褐色的,他一进门就往药柜那边看,好像是在找人一样。
街上的人早就围上来了。
卖菜的、修鞋的、还等着抓药的三个病号,全站在门口往里探。
“又是两个老外?”
“上回那两个上过电视的。”
“可不说呢,那两个现在还天天来呢。”
外办那个年轻人在诊室门口,磕磕巴巴的用普通话说:
“这两位是从斯德哥尔摩来的,昨天晚上刚到,这是魏泽尔先生,这是瓜贡先生,都是王室的成员。”
魏泽尔开口说:“我们两个,是被国王陛下派来的。”
他顿了一下,似乎是在下定决心一般:“来向叶医生学医。”
屋里瞬间安静下来。
外办那个年轻人赶紧补了一句,“这事儿昨天半夜才定下来,电话打到诊所结果没人,斯德哥尔摩那边催得急,所以我们今天直接过来了。”
叶阳站在柜台后面,听见“学医”两个字的时候,手上的动作停住了。
他看了那两个外国人一眼。
魏泽尔个子很高,站得很直,可是膝盖是往里塌的,叶阳认得这种站法,膝盖有老毛病的人才这么站。
围在门口的人堆里,有一个人开口了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