眼睛一直盯着叶天,仿佛是在逼迫叶天给他一个答案。
叶天问他:
“那个人早上起来的时候疼得轻不轻。”
魏泽尔愣了一下,他说:“轻,早上起来能自己下床,只不过下午的时候,走路都成了问题了,到晚上甚至要敷热水袋。”
叶天点头,说:“那个人的大便是不是偏干。”
魏泽尔手里的帽子停了一下。
他说:“是,有时候两天一次,不干结,就是慢。”
叶天说:“那就不是膝盖的事。”
屋里没人说话。
崔广顺在小板凳上直起了一点腰。
外办那个年轻人默默地看着这一幕,毕竟事关中医,他压根不懂,也不敢乱插嘴。
叶天说:“光听你说的这些,我只能猜。人我没见着,我不开方,同时也给不了你准话。你要是真想给他看,让他来,或者把他这十年的病历拿过来。
膝是标,底下那口气是根,你们那边的大夫盯着膝盖看,盯着那块软骨磨没了没有,他没看的是这个人六十岁之后,身上的那股气。”
魏泽尔站在那儿,帽子在手里攥了很久,良久之后,他慢慢把头低了一下,冲着叶天客气的说道:
“这个人,我会让他来。”
第二天上午,魏泽尔和瓜贡回来了。
他们来的时候带了东西。
不是礼盒,是两只白瓷碗,一罐从斯德哥尔摩带来的红茶,还有一张羊皮纸。
外办那个年轻人替他们解释,“叶医生,这两个人昨晚商量了一夜,才最终决定拿这些东西来拜访您。”
魏泽尔说,“在我们那边,学手艺的人拜师,也是要有规矩的,跟龙国这边差不多。斯德哥尔摩的手工匠人行会到现在还留着老一套。
学徒进门要当着师傅的面说三句话,说完这三句话,往后一年里干什么都得听师傅的。所以他觉得,学中医这件事,也得有个开始。”
“我现在年纪大了,可终归还是一个有脸面的人,来找叶医生你学中医,那可不能白学,我得拿出我的诚意。”
叶天站在诊室门口,问道:“你们国王知道这件事吗。”
魏泽尔说:“国王知道。”
叶天沉默了几秒钟。
他让人把门口那张长条桌搬出来,擦干净。
然后让李叔去后头翻出一个旧茶壶,这是诊所平时自己喝的,李叔拎着壶出来的时候,壶身上还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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