格里芬说完之后就站着不动了,双手垂在两边,并没有向桌子边移动。
诊所里的药味被门外进来的冷气给压住了,药材的香味沉下去之后,屋梁上熏出的一块旧黄又看的清楚了。
叶阳在煎药房门口站着,手中的簸箕歪着,陈皮顺着斜边往下流,但是他没有去管它。
魏泽尔就这么站在药柜前没动。
叶天坐在椅子上,将木头镇纸按在病历本上之后又拿起来放回原位。
“行。”
格里芬没有听懂。
沈清雪在一旁小声说了句。
格里芬的眉毛微微皱了起来,目光还是停留在叶天身上。
“你们要去看的话,我不会阻止的。”
叶天说,“但是有一件事情要先说明白,你们看的是病人身上发生的事情,并不是我的手。我这双手你们就算看一百遍,也看不出什么。”
“了解。”
格里芬说完之后又加了一句,“叶医生,我看你已经看了将近一个下午了。你手上没有花样的,也没有抖动的,跟那些我见过的医生所做的动作一样。”
“那是在看针。”
格里芬愣在原地。
叶天没有再往下说,站起来去水池边洗了洗手。
冷水不断地冲刷在她的手上,他把手指一个接一个地搓开,在指甲缝里的药色被水泡开后顺着指腹流下来。
他一边洗一边说:“针是死的,纸上写的字也是死的,扎的时候要看的是那一层肉下面的东西,只有真正精准把控了穴位,才算是懂针灸。”
格里芬在屋里站了一会之后才点了点头。
那天他们一直走到很晚才结束。
沈清雪将车停到街口之后,先把肯特和拉塞尔送到酒店,之后又折返回来,在诊所门口站了一会儿。
最近她的内心很烦。
稿件归她所有,数据也归她所有,但是房间里的人跟她原来想的完全是两回事。
她本以为到沙城来可以把一个现象装进框子里,装好之后就走,来之后发现框子太小了,压根装不下。
叶阳从后院拿簸箕出来的时候,看到沈清雪就这么站在门口,愣了一下,想了一下后,还是没有叫她。
他和沈博士见过两次面,第一次是在妇幼医院挂牌的时候,第二次就在这儿了,两次都没有提到帖子的事情。
叶阳心里明白,有些人站在一旁不说话,比说十句还让人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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