对于学术来说没有意义。
汉森明确的表示,这件事情他不会参与。
格里芬看了很久那封邮件,他没有和汉森争执。
反而是又回了一封邮件,而且这封邮件的内容比上一封要短一些,“没有见过。因此不能说这件事情不存在。”
……
汉森那边没有回音,但是那封邮件里第一句话被汉森转给了一个做杂志的朋友。
到第十天的时候,国外医学界意识到不对劲。
第一个出现的是一名放射科医生,在推特上写道,《柳叶刀》这套特刊的审稿人名单中有一个他熟悉的人,但是现在,他在西医界里面看不见这哦个人了。
发出去之后,下面就有人跟着起哄。
纷纷都说格里芬就是西医的叛徒!
当天晚上,格里芬在酒店房间接到一个越洋电话。
电话那头是个老头子,哈里斯。
哈里斯就是那天在会议上念稿子的那个老头。
今年他已经八十多岁了,曾经是三个指南的第一作者,在这个行业里算是比较资深的老前辈了。
打电话的时候他没有直接说。
先是问格里芬身体怎么样,又问他们家的事,一直问了一大堆。
最后才说到正题上,“格里芬,我有个问题要问你。如果你觉得难以回答的话,就说你不方便。”
格里芬说,“你问吧。”
哈里斯问,“你去了龙国之后,没有被人绑票吧?”
电话里很安静。
“没有。”
格里芬拉开窗帘的一条缝隙,看着外面的漆黑。
“我住的地方,一天要花掉一百八十元。每天都在巷子里行走,在酒店吃饭,没有和任何人签订过合同,也从来没有被任何人绑架。”
哈里斯在电话那头叹了口气说,“我不是这个意思。”
“我知道你不是这个意思。”
格里芬将窗帘放回原处,“你是不是想问我是怎么被别人说服的?”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