连一个婢女都被她教得学会了用这套说辞,来相挟于他?
“那就让她病死吧。”
善水一下瘫坐在正院外的青石板上,雨后的地还湿着,冷得她一下清醒过来。
这世上的男子皆是这般负心吗?
那天夜里,善水趴在绣绣榻边,守着那盏快燃尽的油灯,替她换额头上的帕子。绣绣已经烧得脸颊通红,嘴唇都干裂起皮,呼吸又浅又急,有一口没一口的。
“娘……”她又喊了一声。
善水攥着她的手,把自己的脸贴上去,滚烫的眼泪滴在绣绣的手背上。
“娘子,善水在这儿呢……善水哪儿也不去……”
沈寂接连几日不在府里,蓝鸢今日来替主子偷偷瞧瞧人。
却没想到,隔着门便看见了病重虚弱的绣绣。
蓝鸢转身就去寻沈寂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