等绣绣再醒来,便只能摸到身侧一片空荡荡的床榻。
沈寂又离开了。
意料之中,可绣绣心底还是有些难过。
她又握了握手腕,实在酸痛,她想起昨夜的亲密接触,耳尖泛起薄红,隐隐觉得……自己终于像是顾寒生的妻子了。
若是如此,应该很快就可以生孩子了。
自己和夫君的孩子,会像谁呢?
娘亲说,男人有了孩子会更爱妻子,她与顾寒生的将来应该也会跟着好一些。
——
听闻誉王安排的人在东偏殿外等了一整夜,也没等到中了药的沈寂出现。
直到次日才知,原来太子和沈寂早有预料,他喝下酒后便早早就离了宫。
誉王气的不行。
早朝时,冷冷的横了他好几眼。
散朝后,顾寒生被传召去了御书房议事。他甚少面圣,心生忐忑,做足了准备,可到时,沈寂已经在了,皇帝正与他说话。
顾寒生进来行礼,皇帝抬了抬手让他平身,话头却还在沈寂那边,顾寒生被晾在一旁听了好一会儿。
他看着沈寂的背影,与当今天子圣上面前都能如此泰然自若,好似仅仅站在那里便就是自己无法逾越的沟壑,凭什么呢?
顾寒生心生不平,自嘲自己没有个好出身。
若非如此,沈寂又比他强在哪里?
沈寂说完了话,正要离去,回头又凉凉地看了顾寒生一眼。
这个人,短短两年跻身五品,用的什么手段钻营上位,沈寂并不在乎。
唯独不该觊觎他沈家女子,意图攀扯姻亲。
可眼下,曾经居高临下的鄙夷,却化作另一种不痛快。
由厌恶,慢慢滋生出几分嫉恨。
因为就是这样一个人,偏偏是绣绣名正言顺的夫君。
纵使此人与绣绣如今情分早已消磨殆尽,可他们确确实实,也曾有过一段琴瑟和鸣的过往和婚事。
他并不知晓具体是怎样的过往,能够让绣绣那么喜欢他。
顾寒生不知道沈寂为何这样森寒的盯着自己,缓缓扯出一个笑来,行礼。
“沈大人。”
沈寂并不说话,耐人寻味的笑了笑,然而却让顾寒生笑不出来了。
他将眼垂的更低。
沈寂这才从他身旁走过。
“昨日宴会,顾大人怎么没来?”
顾寒生心头收紧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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