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的格外清楚。你若能看见,应当会喜欢。”
自从知道绣绣的娘在松阳时,就常常给她讲月亮讲景色,沈寂便不知不觉间也有了这个习惯。而每次说起月亮如何,绣绣都会高兴。
但今日,她却只是抬起了头,茫然的朝向他。
“夫君怎么又来了?”
沈寂凝眉,猜到莫不是顾寒生也来过?
他刻意不去想这件事,毕竟偷偷来见人家的妻子,本就是自己没理,他连吃味都没名没分。
“上回跟你说……做荷包的事,我这不是来取了?”
绣绣一顿,目光落在虚空,有些疑惑:“夫君傍晚不是已经收下了么?”
月光将沈寂原本温和的轮廓猛地削出一层冷厉的棱角。
收下了?
是顾寒生收下了?
也就是说,自己好不容易讨来一个荷包,竟误打误撞的便宜了顾寒生?
沈寂气的闭了闭眼,第一次觉出自己年纪许是真的大了,一口气险些没上来,眼前一黑。
直到绣绣再开口问他,沈寂才说:“是,我忘了。”
他坐在桌边,仗着绣绣看不见,便肆无忌惮的冷着眸子看她,恨不得用视线将她囚住。
这一刻,沈寂开始慎重考虑,怎么把她带走。
带回沈府,藏起来,关起来,怎么样都好。只要她不要再给别人做香包,不要想念别的男人。
沈寂厌恶这样嫉妒的感觉。
……
但他不是这般为了一个女子会做疯事的人。
尤其,这个女人还是死敌的妻子。
死敌的妻子……
沈寂冷笑一声,后悔那夜大雨亲手扶她起来。
若是从不相识,也就不会有如今这些交集,不会让自己今日陷入此种想要她的欲望,还有完全无法压制这种欲望的烦躁。
就不会在每一个夜深人静的时候,坐在别人的妻子身边,想着如何把这个人据为己有。
从未闻过栀子花香,也就不会贪恋,企图折取。
绣绣没再听见声音,微微一动:“夫君,你还在吗?”
沈寂听见她唤他,又是在拿他当顾寒生,忽然觉得胸腔里的暗流猛地翻涌上来,几乎要冲开自持。
他烦躁的拢起眉:“我在。”
绣绣缓缓躺下来:“若是你要走,可否等我睡着了再走?我一个人,忽然睡不着了。”
从那夜她帮他疏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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