绣绣已经太聪明了。
“孟公子。”
绣绣压下心底莫名的酸痛,先对孟榆中开了口。
“你我之间的事,就到此为止吧。我昨日到现在都很累,想歇一歇。”
说罢,绣绣从顾寒生手里取走了拐杖。她对顾寒生反而没什么话想说,因为说什么也都是徒劳。
顾寒生也没再阻拦,他让人扶走了绣绣,等到她彻底离开,孟榆中忽然一把抓住他的胳膊。
孟榆中眼睛都红了:“你为什么要骗我?那日我上门问你,你若告诉我绣绣是清白之身,我根本不会有让她做通房的念头。你故意的,是不是?”
顾寒生一直觉得,孟榆中此人什么都好,就是太过冲动,年轻气盛,譬如现下则更是如此,这样的人成不了大事。
誉王一事,也让顾寒生意识到,自己效昧的或许并非良主,更无法再助他再上一层。
不论是上次给沈寂下药失策,还是这一次暗杀沈寂,全都失败,甚至险些让沈寂抓住了把柄。
也就没有必要,牺牲绣绣替誉王巩固政权了。
“可是榆中,所有的话是你自己说的,没有人逼你,如此反复无常,随心而欲,你叫她如何信你?”
孟榆中的脸白得几乎透明。
“她很好,今后也只会是我的未婚妻子。”
顾寒生一把推开他,转身走了。
只剩孟榆中一个人站在厅里,脑子里混乱的什么都看不清,唯独昨日绣绣抱着那孩子笑时的容颜清晰明艳,此生都无法抹去,成他恋恋再不可得之物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