生低着头,附在她耳旁道:“走吧,还想看我被母亲训么?”
绣绣当然不想,茫然的点头。
顾寒生牵着她往外走,哪怕出了殷夫人的屋子,也没有再松开绣绣,绣绣才确定,夫君这并不只是在婆母面前做戏。
绣绣偷偷的抿唇,笑了起来。
她的这点笑意被顾寒生回头时尽收眼底,他没来由的也笑了。
人失而复得时,才会觉得从前不在意的一切究竟有多珍重,顾寒生心口震了震,想要再抱一抱她。
不过还是克制住了。
他不想将自己的情绪全都袒露人前。
“我给你买的点心还没吃吧?今日我去陪你一块用晚膳,如何?”
绣绣很意外。
她此前甚至怀疑过为什么白日与夜里的夫君完全两样,甚至判若两人。
但此刻确定,白日的夫君也是会如此温柔,怎么不是一个人呢?
“那……我等夫君。”
顾寒生笑着,他看着地上两个人交缠的影子,摸了摸绣绣的头。
绣绣立刻一缩,又偷偷笑了。
顾寒生觉得绣绣或许并没有自己想象的无趣,她认识四书五经,也不懂什么闺秀风范。但却是那么讨人喜欢。
绣绣被送回了清悟院。
她耐心的等顾寒生来,哪怕桌上的饭菜和点心勾着味蕾,也忍住一口没动。
然而,一直到太阳落山,月升半天,顾寒生也没有来。
因为顾寒生收到了沈玉棠摔伤的消息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