话落,绣绣险些又摔倒了。
沈寂想要伸手去扶她,她猛地退开,慌忙去寻春杏的手。
沈寂笑:“这会儿都没人绊你了,怎么还站不稳?”
绣绣却丝毫笑不出来,哪怕看不见,眼里也全都是恐惧。
沈寂的话,让她心跳如鼓。
甚至,觉得自己是被鬼盯上了。
“沈大人,您是疯了吗?”
“我……我知晓您是想宽慰我,可我和夫君还没有和离,这种玩笑万万说不得。”
一向柔柔弱弱的她此时也义正言辞起来,像是凶悍的小猫,倒叫沈寂愣住了。
他笑容消失,盯着绣绣,哪怕看不见,也让绣绣凭空起了一身的鸡皮疙瘩。
“所以,你还是不会和你的夫君分开?”
“我……这是我与他之间的事,与旁人、与您都无关系。”
绣绣说完,便慌慌张张的转身要走。
沈寂只听见她说,和自己没有关系。
她不想在和自己有关系。
她心中果然只有顾寒生。
可沈寂还是捡起了盲杖,用自己的帕子擦干净上面的雪,想要递给绣绣。
但还没碰到绣绣,她就已经转身走了。
唯恐避之不及一般。
她的人影很快消失在人群里。
沈寂握着盲杖的手逐渐收紧,眸色像是滴入了墨汁,一瞬间变得极深。
·
绣绣一路惶恐的回到了顾府,翻来覆去的害怕。
想到沈寂能说出那番话,实在是和她想象的端方君子大相径庭。
在绣绣眼里,沈寂是远比顾寒生还要触不可及的人物,圣贤之者,兰杜品行,万万不该……不该戏弄自己这样一个已经嫁做人妻的女子。
不知道为什么,绣绣开始觉得害怕,也开始怀疑他到底会不会帮自己回到松阳。
位高权重的人,果然不会平白无故的帮她这一介草民。
只是为了玩弄一个瞎子吗?
绣绣不知该和谁说,便想去寻顾寒生。
倘若顾寒生肯让她回松阳,她就不去找沈寂了。
正在此时,顾寒生也来了。
结果他一进屋,绣绣就好像惊弓之鸟一般。
一张脸极为苍白。
顾寒生关上门,让春杏退出去,上前探了探她的额头:“怎么了?”
绣绣实在被吓到了,此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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