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好?”
顾寒生温柔的判若两人,尽管绣绣还是半信半疑,但她听见“外人”二字,忽然想到了什么。
顾寒生说,那道赐婚是沈寂设计的。
她原本还不信。
现在……
虽然听起来很可笑,沈寂和她云泥之别,他怎么会兜这么大一个圈子,就为了自己,说出去谁都不信。
但他们之间,的确有太多外人之因了。
“夫君,若我说,我想回松阳呢?”
“想回去看你娘?”
绣绣:“不是,我……”
“我已经派人去松阳看你母亲了,她身体康健着,也已经说好,等到了春日,便将她老人家接来。”
绣绣微微睁大眼睛,顾寒生竟然去看过她娘了?
“现在你总该相信,我心里没有过别人,只有你。”
绣绣的确开始动摇了。
她无法接受顾寒生娶别人,可顾寒生说不娶了;她想娘,顾寒生也替她去探望了娘,还说要将娘接过来,帮她治眼睛……桩桩件件,绣绣忽然找不到离开他的理由了。
顾寒生此时搂住她,语气沉哑:“绣绣,从前全都一笔勾销,今后我们就好好做夫妻,好不好?”
绣绣被哄得晕头转向,点了点头。
哪怕心口仍旧酸楚,隐隐觉得不对,可这么多年,她的心早就长了一半到顾寒生的身上,绣绣无法再决心离开了。
夜里,顾寒生哄着绣绣睡下,出了屋子。
陈管事似是不明白,为何顾寒生还要说出那些诺言诓骗绣绣。
“不管绣绣情不情愿,一个位卑盲女,难道还能阻拦大爷再娶?”
顾寒生云淡风轻:“是,可不是一定要舍弃其中一个才行。”
“先前是我猜错了她的性子,没想到她并不像年少时柔软无主,一听到我要再娶便闹着要和离。”
“吃软不吃硬,先将人稳住了,等到时生下了孩子,我哪怕再娶沈家的,她也没力气闹了。难道还能用孩子来跟我拿乔?”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