翌日,沈寂正要入朝,便听沈玉棠来说了一件大事。
周家的姑娘与人私通,被衣衫褴褛的堵在了马车里,名声俱毁。
沈寂微顿,问:“哪个沈家?”
沈玉棠:“工部侍郎,周家。”
沈寂听后,不语,半晌,忽然笑了出来。
原来是这样,顾寒生。
这步棋,走的真是又狠,又毒。
午后,顾寒生亲自去了一趟东宫。
这件事,明面上看,他是被牵连者,但却还是主动去寻太子殿下,体面的将过错都揽在了自己身上。
顾寒生说,要为太子殿下尽忠,实在无暇举办婚事,拖累周家小姐,还亲自准备了厚礼前去赔罪。
周侍郎看出顾寒生是想将这门婚事不成的缘由揽到自己身上,不至于让女儿背上一个婚内私通的罪名,于是收了赔礼,还对顾寒生青眼有加。
这件事,沈玉棠以为顾寒生是为了她。
只有沈寂知道,是为了绣绣。
快傍晚时,顾寒生带着绣绣上了街。说是为了哄她高兴,亲自陪她去采买针线,做一个新荷包。
沈寂坐在马车里,透过帘子,看向外面的男女。
她真的在笑,扎在热闹的人群里,顾寒生似乎也不在乎会不会被人瞧见,牵着她的手,给她细心挑锦缎。
绣绣没有半点昨日见到自己时的惶恐。
真是一对亲密的夫妻。
恐怕夜夜都在缠绵悱恻,耳鬓厮磨吧?
沈寂漠然的放下了帘子。
绣绣面上僵持着笑,心里却总是不安。
不安顾寒生为什么会忽然变好,变得比从前还要好,可伸手不打笑脸人,她怕自己真问出来便是自讨没趣。
想起今早听说的事,绣绣觉得怎么会这么巧。
“周小姐……怎么会在这个节骨眼上私通?”
顾寒生语气不变:“她与那梁家的小庶子先前在官学时便已经暗度陈仓,彼时我在翰林院任夫子,已经看出来了。”
绣绣没想到顾寒生早就知道,更甚奇怪:“背弃皇家赐婚,只怕是重罪,她们……”
顾寒生扶着她上了马车,握了握她的手以示安抚:“想必是也不想嫁我,放心,如今先抗令不尊的是我,她那件事没有闹大,不会有事。”
“怎么会这么在乎这件事?”顾寒生坐下,看向她:“难道你不想我只跟你过日子?”
绣绣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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