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天地间。
阴影笼罩住男人的全身,犹如暗中的骷髅,无神又贪恋的凝视着榻上如微光一般的女子。
然后缓缓的,他牵起绣绣的手,放在了自己胸口处,再往上,便是衣领。
沈寂看着她,哪怕没有烛火,此时月光正明,照在雪上亮如白昼,他也将她看的清清楚楚。
更看清了她细颈白嫩的肌肤上,一处鲜红的印子。
沈寂微微眯起了眼。
胸口好像有什么东西凉了下来,变得空洞,有风灌进来。
那是他好不容易长出的、一些身为人的血肉。
全都没了。
在看见那个吻痕的一瞬,重新变成腐烂的枯骨,如鬼。
他们果然还是……
他在意的女人,昨夜也是和其他男人在这张榻上做的吗?
这个念头,让沈寂止不住的抖了起来。
他抓起她的手,一点点解开了自己的衣领。
绣绣想要挣扎,却死死被他摁着嘴,开不了口,起不了身。
她只能从气味辨别出这是夫君。
这么快就回来了么?
指尖忽然触及到一片赤裸紧绷的肌肤,以及胸膛下微薄震动的心脏,更衬得她的心口有多慌乱剧烈。
夫君解开了自己的衣服,又去解她的。
绣绣觉得一阵冰凉侵袭,屋里的炭火都没用了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