着哭腔。
“外面出了什么事?怎么这么吵?”
春杏和水儿对视一眼,不知该不该说。
如今府里也没个主事的,他们都乱了阵脚,又不敢将事情告诉到病重的殷夫人那里,犹豫了一下,还是决定让绣绣知道。
“大爷他……”
春杏哽咽起来:“娘子,大爷出事了!”
——
夜里落了大雪,马车走起来很是困难,偏偏雪层太厚,遮盖住了许多障物。
顾寒生的马车还没到公廨,便撞到了什么,瞬间车轴断裂,马匹受惊,顾寒生从车里摔了出去,头磕在石头上,半边身子更是被倾倒的马车给压住,当场就昏了过去。
人很快被送回顾府。太子闻讯,即刻遣太医院医官前来诊治。
等绣绣赶到前厅院子的时候,屋里已经围满了太医和顾寒生的同僚。
有人在里面说话。
“顾大人这伤……怕是撞得不轻,颅内有瘀血,何时能醒,不好说。”
“而且这腿已经血肉模糊,定是伤了骨髓经脉,恐怕再难下地行走。”
再难行走?
绣绣的心一下凉了。
年少时,顾寒生就有做官的志向。
他说,苟利生民,不辞奔走,才乃官之责。
所以绣绣当年得知顾寒生在京城做了官,很是开心,觉得他实现了自己的心之所向,一定能做一个好官。
但现在……他竟是连路都走不了了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