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掌心里抽出来,语气严肃起来:“玉棠,你先回去。”
沈玉棠摇头,眼泪又掉下来:“我不回去。你伤成这样,我怎么能走?我会让沈府去请最好的大夫,一定能治好你的腿……”
“玉棠。”顾寒生打断她,眉头拧起来,“你听我说。”
他偏过头,看了一眼站在门边的陈管事。
陈管事会意,立刻带着屋里仅剩的两个小厮退了出去,帘子落下来,屋里只剩他们两个人。
顾寒生这才继续道:“你如今是什么身份,我是什么身份?你一个未出阁的姑娘家,闯进外男的卧房,传出去像什么话?”
沈玉棠一愣,嘴唇动了动:“可你……”
“我知道你担心我。”
顾寒生尽量扯出一抹温和的笑:“可你二叔是什么性子,你比我清楚。他若知道你今日来了这里,他会怎么想我?莫说替我找幕后之人,只怕恨不得来给我个痛快。”
沈玉棠的脸一下子白了,不由打了个寒噤。
“可你伤成这样,我总不能……”
“我没事。养些日子便好。你先回去,等我能起身了,再让人去沈府给你递信。”
沈玉棠望着顾寒生那张苍白而沉静的脸,到底是心疼大过了占有欲,犹豫了好一会儿,终于点了点头。
“那你……你好好养着。可不许再让那个……那个瞎了眼睛的女子伺候你了,我不喜欢看她接近你。”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