才接过,沈寂的手忽然覆了上来。
他的手很大,几乎将她的手整个包住。
绣绣吓得就要把铜炉还给他,只听沈寂说:“可是我也冷,只这一个铜炉,难道顾夫人想冻坏了我?”
他语气在绣绣面前从来不会高高在上,此时更十分可怜,绣绣不忍将他赶退了。
她掌心微微往下移了些,说:“那我们,一人一半。”
“好,一人一半。”
此时马车内温暖宜人,但绣绣走了一天的路,又被冻得太久,鼻塞耳痛,头重脚轻,这些温暖便就成了催眠的利器,还未回到沈府,绣绣便昏睡了过去。
沈寂当然不会放过这样的好机会,早就挪坐到了她的身边,任由她靠着自己睡。
“以后都不要回去了好不好?”
“顾寒生才是假夫君。”
“始终陪伴你的,一直都是我,你怎么就感觉不出呢?”
沈寂低头,轻轻在她额上落下一吻。
——
一夜,都没找到绣绣。
本该是最热闹喜庆的新年,整个顾府却死气沉沉。
殷夫人没见到绣绣和顾寒生来拜年,心生疑惑,尤其是已经好些日子没见过顾寒生了。他孝顺,一定是出了什么事,于是派人来请。
可顾寒生看向自己的腿,他要是让母亲看到自己这个样子,只怕是……
“告诉母亲,我住去衙署公办了,让她老人家不必为我忧心。”
“谁都不许告诉她我伤了的事,还有绣绣出府的消息。”
“另外,将方氏请回来,陪母亲过节。”
陈管事领命,退下去安排了。
屋里便只剩了顾寒生一个人。
他仿佛并不在意绣绣的离开,从那日撕了和离书后,始终都很平静,凉薄如顾寒生,他当然不会为了一个女子起太多波澜。只是有些后悔,信了沈寂意味不明的挑拨,和绣绣争执。
还让她知道了沈玉棠的存在。
但他不信,不信绣绣真的能走出城,她一定还在上京城里。
顾寒生又送信去给几位心腹,让他们继续派人去搜。
他想在京城找回一个人,不算难。
除非绣绣是躲到了他找不到的地方。
·
或许是那一夜冻得狠了,天不亮绣绣就发起了高烧,浑身烫的厉害。
沈寂叫来莫神医,面不改色的看他替她医治。
本章未完,请点击"下一页"继续阅读! 第2页 / 共3页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