莫神医道,风寒不算严重,只是冻了太久,又伤了心神。不过她的眼睛,倒是很快就好了。
“或许,隐隐约约间,已经有看见过了。”
沈寂面色一冷。
可她竟然没有告诉自己。
小狐狸,也会藏着掖着了。
送走莫神医后,沈寂遣退了所有人,坐在榻边,抱起了绣绣。
这时候,他觉得胸腔里的血肉终于又开始生长起来。
他望着外面泛起鱼肚白的天,缓缓笑了,闭上眼,吻了吻绣绣的鼻尖。
“囡囡,这是我们过的第一个新年。”
此后两天,沈寂也不去与家人团聚,只时时刻刻在院子里陪着绣绣,给她冻伤的手脚擦药。
直到绣绣终于醒了过来。
醒过来了,就不能抱了,沈寂十分遗憾。
绣绣觉得这一觉睡得很深,虽一会儿冷一会儿热,但好似终于可以逃避开那些讨厌的人和事,她恨不得再也不醒来。
没想到醒来后,第一个听见的,就是沈寂的声音。
沈寂问她怎么样,绣绣说不难受,只是嗓子眼儿疼。
沈寂说:“按时喝药,很快就好,你的嗓子都已经哑了呢。”
绣绣又说了句话,这才发觉自己声音真的变了……原来一个人的声音,是会有如此大的变化。
不知是不是错觉,她竟觉得自己身上也染上了几分沈寂身上的气味。
她不知想起了什么,眼中闪过怀疑。
沈寂尽收眼底。
他状若无意的问:“大夫也来看过你的眼睛,你觉得可有异常?”
绣绣并不打算告诉他自己能看见的事,原本只打算隐瞒着顾寒生,但她现在谁也不信,便谁也不想说。
“没有,还是什么都看不见。”
沈寂看着她的眼睛深不可测,已经猜到,她是在骗人了。
明明已经看到过了吧?
而且看到的第一个男人,还不是自己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