行走了。
断了的腿疼的厉害,一动便是撕心裂肺,但他不顾大夫劝阻,执意要忍着痛承受。
因为绣绣连着好几天都没找回来,这超出了顾寒生的预料,他终于生出不安。
倒不怕绣绣是死在了外面。
因为就算是尸体,也不该这么多天都找不回来。
只怕是……是誉王的人。毕竟自己背弃了誉王,难不保他会对绣绣下手。
强撑着费腿站起来并不容易,顾寒生疼的满头大汗,一向清冷的面容显得十分病态惨白。
好在下午就见到了太子身边的心腹。
来人传话,誉王一案尘埃落定,顾寒生居首功。太子体恤他腿伤未愈,特赏赐了诸多珍物。
顾寒生第一反应是松了口气,说明绣绣并不是落到誉王手中。
他不便跪下,俯首谢恩。
谁知前脚才送走了人,后脚,陈管事便跌跌撞撞的从门外进来。
他慌张道:“大爷,在城西的护城河里,捞上来一个女子的尸身!”
说是人已经捞了上来,脸都泡胀了,看不清容颜,只知道是个年轻女子。
不知是不是腿伤实在太疼,顾寒生听完那些话后,突然开始觉得天旋地转,眼花缭乱。
恍惚觉得好冷,小小的绣绣从远处走来,喊他“寒生哥哥”。
顾寒生还没迈出一步,便直直倒在地上,昏了过去。
——
顾寒生再醒来,天已经黑了。
陈管事守在床边,见他睁眼,连忙凑上前来:“大爷,您醒了。”
顾寒生盯着帐顶,眼神空茫,嘴唇开合,嗓子仿佛都被炭火炙烤的黏连在一起,半天都无法开口。
“她……她一定很恨我?”
陈管事一愣。
顾寒生自顾自地说下去,第一次在他眼中看到那样绝望艰涩的神情:“她怕黑,怕冷,冬天手脚都是凉的,睡觉重要把手藏进肚子里……眼睛看不见,耳朵又不好,一个人在外面,自然活不下去。”
“是我不好,我不该说那些话,我不该不信她……”
他忽然伸手抓住陈管事的衣服,红着眼质问:“为什么没人拦住她?你们都是怎么找的人?为什么她会死?!”
陈管事被他抓得生疼,忙急切地道:“大爷,大爷您先松手……”
顾寒生根本听不进去。
他好似从那天断腿后就一直活在噩梦之中,如今连绣
本章未完,请点击"下一页"继续阅读! 第2页 / 共3页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