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阿隼瞧出了不对劲,绣绣明显是在畏惧沈寂。
想起今早这人一醒来就对绣绣冷嘲热讽,险些就气哭了她,便更觉古怪。
怎么看,绣绣都不像拿他当夫君的。
阿隼想到绣绣一定是这人的侍女,爹说,有钱人都有侍女姬妾。
说不定还是抢来的可怜女子。
陈阿隼站起来,没几分好气:“你既说她是你娘子,为什么总是对她总是冷言冷语?你瞧她怕你怕的,手都在抖……”
话音未落,陈阿隼忽然怔愣原地。
只见沈寂来到绣绣面前,大掌合住她的手,方才还覆满寒霜的眉眼,此刻温柔得近乎缱绻,和方才判若两人。
“许是天太冷,冻到我娘子了,”
他掌心温热干燥,却叫绣绣身子发抖。
绣绣实在分不清他到底是怒是恼。
只觉得,他做戏做的好认真。
“所以,”沈寂再度开口,提醒陈阿隼:“我二人夫妻之间,就不劳陈兄弟多虑了。救命之恩,今后自当报答。”
这下,陈阿隼也开始分不清真假。
沈寂好似真的很怜惜绣绣。
他并不觉得高兴,转身走了。
等人一走,绣绣就把手抽了回来。
“沈大人,其实不必如此,恐怕陈老伯早就已经看出来了。”
沈寂拧眉,不信:“为什么?”
绣绣如实说:“因为您看着便和我不是一路人,我和陈老伯他们才是一样的普通百姓。”
沈寂只听到她前半句,说和自己不一样。
“谁说的?我也可以和你一样。”
“天上月就是天上月,怎么能混为一谈。”
沈寂这才听出来。
绣绣是在怕他。
或许是一只都很害怕。
哪怕愿意与他扮作夫妻,也不想因此和他有一丝一毫的关系。
就是因为他醒来时说的那些话,让她害怕了。
用过晌午饭,陈樵生要去后院搬柴垛,说趁日头好把湿柴翻出来晒晒。
沈寂便想去搭把手。
陈樵生看他一眼,见他身子已经好的差不多了,便没推辞。
甚至已经看出,沈寂习武。
于是沈寂特意走过绣绣,道:“什么天上月脚下泥,你和我之间,从来没有分别。”
他是为了打消她的害怕,才决定要做那些从没做过的
本章未完,请点击"下一页"继续阅读! 第1页 / 共3页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