给她惯出这样无法无天,扣不遮拦的毛病。
竟敢说他比不过顾寒生?
他有什么比不过顾寒生?
凭什么那个废物,毫不费力就能得到自己梦寐以求的东西?
两双眼近在咫尺,一双颤抖,一双森冷。
沈寂心底的渴欲开始横冲直撞,他想狠狠咬她一口作惩罚,唯有此方能宽慰自己的怒意和嫉妒。
然后告诉她,你是我的,不可心中有别的男人。
从来都是我。
沈寂再也不去管她的眼泪,忽而将手扼住她的脖颈向前拉。
然后,含住了少女的唇。
今天这里没有剪子,也没有顾寒生,她还能逃到哪里去?
青筋凸起宽大的手掌,将她身上的蚕丝里衣狠狠揉搓,变得皱皱巴巴,里面的皮肤也被搓红了。
绣绣彻底被吓呆了,从没受过这样的欺凌,眼泪越来越多。
但沈寂沈寂也已经要被逼疯了。
不想在乎她会不会讨厌自己。
也想不在乎那些眼泪。
她的眼泪自己也甘之如饴,和吻一起吞进去又何尝不可?
沈寂忽然起身,像抱孩子一般,将绣绣拖起来,几步便抵在了床榻上,吻的更深。
绣绣更害怕了,嘴里“呜呜”的反抗,趁机将自己缩成小小一团,死死护着衣襟,怕他剥她衣服。
沈寂正亲得入迷,忽然看见她怕自己怕成这个样子,一怔。
但只是一瞬间的,很快便重新吻了上去。
不做那些也无妨。
仅仅是吻她,就足够让他沉溺于此了。
沈寂又上她的耳垂,眼底浸满疯意,喃喃低语:“现在,还觉得我不如你那个废物夫君吗?”
绣绣将脸埋在身子里,不说话。
沈寂便又不厌其烦的将人捞出来,重见天日。
可却见到绣绣发丝凌乱,目光绝望,怔怔的望着他,
好似已经能看见他一样。
那一眼,让沈寂心口瞬间闪过针扎一般的刺痛。
沈寂缓缓僵住,不再用力。
绣绣眨了眨眼,破碎的开口问:“是不是等你高兴了,就会放我去见我娘了?”
沈寂眼中的血色和凶残缓缓褪去,有些怔愕,甚至慌乱。
他竟将她吓成了这个样子。
脑海中一瞬间闪过枯萎的栀子花,和不再爱笑的绣绣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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