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以为,一切都是顾寒生的错。
可他也错了。
也是他将绣绣变成了现在这个样子。
沈寂猛地回过神来,不再强迫,将人小心的搂进怀里,轻拍着她的后背安抚。
“绣绣不怕,不会再欺负你了。”
沈寂后悔方才那样不顾一切,他有些不敢去看绣绣的眼睛。
但绣绣依旧不说话,浑身打摆子,低低的啜泣着。
沈寂松开她,拉着她的手贴在脸上,哄慰道:“你打我,打我一掌好了,别怕我……”
话音未落,绣绣就真的一巴掌打了过去。
但她手小,力气也小,尽管攒足了劲儿,打在沈寂脸上也好像没有痛楚,连一点印子都没留下。
不过紧接着,绣绣又抓起他的胳膊,狠狠咬了下去。
她哪怕看不见,眼底也都是防备和怨恨。
如同兔子不顾一切,终于找到了机会报复和反抗。
一阵浅浅的刺痛在皮肉上蔓延,沈寂却纹丝不动。
他替她理好乱糟糟的青丝,许久许久,缓缓闭上了眼。
“你当真是……心中只有顾寒生。”
“他到底有什么好,能让你离不开,舍不掉?”
绣绣不回答,更用力的咬。
她不知道明明自己已经用尽了全力,甚至口腔中都尝到了腥甜,这个人怎么还不觉得疼,还在这里说疯话。
自顾自的,真是莫名其妙。
她又恨自己太过弱小,反抗也似蜉蝣撼树,心里哭笑了笑,松开了他,往后缩去。
“你不要再过来了,也不要再亲我了,我心里好疼。”
沈寂这才睁开眼。
洁白的骨腕上留下了一个小小的,带血的牙印。
他皱眉,自己的心又何尝不是也在疼?
沈寂倨傲的抹掉眼底的潮意,喟叹。
“你这么在意顾寒生。”
“他古板、迂腐,眼里不揉沙子。”
“若他知道,你早就错认了他,委身于了旁人,你说,他还会不会要你?”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