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的地方。赵宏双手握刀全力下劈,右肩旧伤在这种极限发力下终于露出了缝隙:灵力从丹田运至右臂时,在肩井穴处卡了不到一息的十分之一。对林砚来说,这十分之一息就是一道敞开的门。他的左手已经扣住了一张金刃符,但没有扔出去,而是将灵力极度压缩,凝成一线,指尖金光一闪。
他点在赵宏的右肩上。
位置精准得像用尺量过——正是葫芦谷旧伤所在。
赵宏闷哼一声,右臂的灵力像被扎破的气球般泄了。握刀的手脱力,长刀当啷落地,在青石台上弹了两下,滚到擂台边缘。
擂台上安静了一瞬。台下前排的弟子齐刷刷站了起来,有人倒吸一口凉气,更多的人张着嘴没发出声。三招。从拔刀到刀落,不过三招。
林砚收符退后两步,没有追击。
赵宏站在原地,右臂垂着,左手攥成拳头,指节发白。他的肩膀在抖,不是因为疼——金刃符只是点散了他右臂的灵力,没有伤经脉。
他在抖,是因为他拼了命地修炼,拼了命地养伤,拼了命地想要在今天证明自己。闭关时多少次灵力逆行痛得满地打滚,他都忍了。他甚至偷偷服了一枚透支元气的禁药,就为了在台上多撑几招。可三招。只要三招。林砚甚至比他低了两个小层次,从头到尾没有用过一颗爆丹。
他慢慢地跪了下去。
不是认输的姿态,是腿软了。
“我……“赵宏的声音沙哑,“我明明已经……“
他没有说完。他低着头,肩膀一抽一抽的,喉咙里发出像困兽一样的呜咽声。
林砚看着他,没有说话。他想说点什么,但又觉得说什么都像是居高临下的怜悯。最终他只是转过身,走下了擂台。身后传来赵宏被同门搀扶下去的脚步声,拖沓而沉重。台下的议论声像潮水一样重新涌了起来,有人在说林砚的符法刁钻,有人在叹赵宏的旧伤误事,零零碎碎的句子被山风吹散。
决赛之前有半个时辰的休息。
林砚盘膝坐在候场区,调息恢复灵力。丹力在经脉中运转,连日积攒的灵力在某个节点忽然一滞,然后像冲破了一道无形的堤坝——经脉骤然拓宽,灵力奔涌,在丹田中汇成一个更凝练的气旋。
灵豆的声音在识海中响起,平淡得像在说今天天气不错:
【炼气五层,稳固中。】
没有花哨的升级播报,没有多余的庆贺。林砚长出一口气,睁开眼。
决赛的对手是个炼气五层巅峰的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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