往心里去,纯纯是闲的没事给自己找不痛快。
柳青有点后悔追问这些,不想因为吴钢破坏这顿饭的气氛,主动搜摸出一个有意思的事儿转移话题。
她说的是邱阿姨嚼碎了吃的喂小张同志家孩子的事,赵小梅几个小的都一副贼嫌弃的表情,张英兰却道:“这有啥嫌弃的啊,我也这么喂过吴穷。那窝头发糕他嚼不动,不嚼碎了喂他咋整?饿着啊?”
柳青心下一惊,赶忙问张英兰:“你这样喂过别人家孩子吗?”
“我伺候的这几家都是在吃奶的孩子,用不上嚼。话又说回来,到底不是自己家孩子,就算嚼着喂也得大人同意,你说是吧?”
张英兰当保姆时虽然没嚼着喂过,但她并不觉得这样喂孩子有问题......
柳青感觉自己个儿的天都塌了。
张英兰算是她这里各方面的素质都比较高的保姆了,若是连张英兰都是这样的想法,其他人......不敢往深里想。
当晚,柳青愁得睡不着觉,搁屋前坐了大半宿,后半夜实在太冷才嘶嘶哈哈进屋眯了一会儿。
第二天她顶着俩大黑眼圈来到区政府机关家属院,刚进院子竟迎面撞上了战山河。
多日不见,这小子好像又长个儿了,看着也比往日沉稳,一开口却还是贱不漏搜那出。
“呦呵,大白天见着鬼了这是,不怕太阳出来给你晒化了啊。”
柳青:......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