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昨晚上回来住的?这么早就回学校啊?”柳青不打算跟小屁孩计较。
战山河屁颠屁颠地跟她进了张秉川的家,自己找地方坐,一点没有着急回学校的意思。
柳青没管他,兀自对正在吃早饭的张秉川苦恼道:“大爷,我发现一个很严重的问题,兰姐竟然不觉得嚼碎了吃的喂孩子不对!”
张秉川吸溜一口粘稠的糊涂粥,慢悠悠问道:“那你是从什么时候开始觉得这事儿不对的呢?”
柳青认真回忆了一会儿,眼睛倏然睁大,显然已经搜索到答案,也明白张秉川问话的意思。
在洼地,每家养孩子的方式大差不差,奶不够总不能饿着孩子,条件有限,都是大人吃啥就给孩子吃啥。就像张英兰说的那样,孩子咬不动又不好消化,不嚼碎了喂能怎么办。
说句实在话,以前柳青也不觉得这样喂孩子有问题,她是这么被喂大的,身边的人也都是这么喂孩子的,那到底是从什么时候开始觉得这样不对了呢?
是她来区政府机关家属院干活后,这里的人文化水平更高、生活条件更好,在喂养孩子方面自然跟洼地不太一样。
张秉川是想告诉她,人的想法跟环境有关,她不能强求一个人了解从未接触或者从未学习过的东西。
可既然出来当保姆了,不管有没有接触学习过,最基础的东西必须得了解啊。
又到最关键也是最难的一步了,怎么才能让保姆,特别是伺候月子的保姆了解这些呢?总不能她一个一个去告诉吧?就算她能这么干,她一个连婚都没结的姑娘,跟人家说人家也不能信她啊。
正发愁呢,一直没吱声的战山河突然给她支招道:“这还不简单,你办个班,把她们叫过来上上课不就完了么。”
说的简单,办班教课哪有那么容易。
这班是强制来还是自愿来?课谁教?在哪上课?摆明面上的问题就这么多,再仔细一琢磨,还能琢磨出一大箩筐困难来。
柳青白愣他一眼,战山河反而冲她嘿嘿一乐,继续道:“我妈他们单位经常组织医护下到街道、工厂做妇幼科普宣传,你没结婚没去听过所以不知道,有时候讲优生优育,有时候教科学的产后护理,还挺有意思的。”
“真假?”柳青转头看向张秉川:“真有这样的活动?”
“有,你们洼地应该也组织过。”张秉川认真道:“每年区妇联会下达任务,各街道、各单位会联合妇幼保健院、医院的妇产科展开针对育龄期妇女的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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