礼堂地方大座位多,听课的妇女几乎都选在后边的位置坐,前边的位置都空着。
那哪行?
柳青把人都叫到前边,张英兰更是被她直接点名坐到第一排正中间,谁都别想躲后边搞小动作。
可就算都坐在前边,这帮妇女依然小动作不断,有三两凑到一起说小话的、有拿出毛线钩针钩毛袜帽子的、有逮着机会给自家小孩缝沙包的、还有闲的难受揪自己衣服上的毛球的......
柳青这个气啊,自己费劲巴拉折腾这么久才办成的科普活动,她们就这么糟蹋?
不行,坚决不行!
课才上十多分钟,柳青便上前客客气气的叫停了活动,让讲课的护士先歇一会儿喝口热乎水,自己往那一站,“啪”一下重重将记事本甩在桌子上,吓所有人一跳。
小礼堂瞬间安静下来,所有人都抬头看向她。
柳青绷着脸,严肃地说道:“以为我跟你们闹着玩儿呢?都以为过来听课就算给我柳青天大的面子了是吧?我今儿就把话撂这儿,省得以后谁一个月挣得没别人多过来找我茬,来听课不是目的,目的是听懂会用,死活不听来也白来的,一律当做没来。”
没来会咋样呢?柳青一早通知她们的时候就说了,不来听课往后就不给她们介绍伺候月子的活儿了,而在所有保姆当中,伺候月子的保姆工钱是最高的。
秋花婶悄摸地收起还没缝完的沙包,壮着胆子问柳青:“青儿啊,这咋才能知道俺们都听懂会用了呢?还能考试咋地?”
用笔写卷子的那种考试指定不行,因为这帮妇女当中很多都没正经上过学,不少只读过扫盲班勉强会写自己的名字,连卷子都看不明白。
如果不考试,这帮妇女肯定有一万种办法糊弄她,搞科普活动的目的依然达不到。
咋整呢?
柳青自有办法。
她扬声对所有人道:“今天这课我跟你们一起听,一会儿护士同志给咱们讲完课,我就守在礼堂门口挨个提问,答出来的合格,再听两节课毕业,答不出来的在两节课的基础上多加一节,加课还不合格那就继续加,最多加到五节,还不合格那就别当月子保姆了。”
说完,柳青在妇女们的蛐蛐声中捡个空位坐下,还真跟着听起课来。
不光听,她还记,记得贼拉认真。
一开始还有人觉得她可能就嘴上说说,半节课下来,她还板板正正的坐着,认认真真地记笔记,有疑惑的人终于认清现实
本章未完,请点击"下一页"继续阅读! 第1页 / 共3页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