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整撮猫毛……”
“有人收拢了,放在沈良娣身边……”
【和阮冬菱的话一样。】
连弹幕都发现了!
蓁蓁稳着声,又问道:“白医女怎会与我说这些?”
白芷把药箱合上,语气照旧道:“卑职是医女,只认医理。
“那撮毛不对,卑职诊得出。卑职的诊断,不愿被人拿去当刀。”
【好一个医者仁心。】
【白医女这是要站队了吗?】
蓁蓁心里有数,便没再追问。
她只轻轻道:“白医女若有空,替我看一眼乳花,可好?”
白芷不置可否,斜挎着着她那旧旧的小药箱离开了。
蓁蓁靠回榻上,望着灰蒙蒙的窗。
阮冬菱说那毛不似浮毛,白芷也说那毛是整撮收拢的,两条线对上了。
【就差最后一步啦!乖宝。】
白芷照例去沈良娣处请了脉,回到丽正殿回禀时,元湛正巧在太子妃处。
白芷寡言,回禀却详细:“沈良娣的急症确是猫毛所致,只是那撮毛“不似浮毛”,倒像是有人收拢了,放到了枕边。
元湛摇折扇的手,停了一瞬又恢复如常。
蓁蓁那张脸,不期然在他心中浮了上来;
那夜的木樨沉和细雪、她肩头的桂子、打雷时似雪兔般往他怀里钻的人……
他没法假装看不见!
夜里,蓁蓁裹着旧斗篷,望着镜中。
镜子里的人,一下子是她自己,一下子却是她那天渡劫被雷劈了的真身;
浑身焦黑,七窍流血,手指如黑炭般,还在冒着阵阵黑烟……
【龙气微弱、龙气不足……】
【若十二时辰内未吸龙气,您将……】
“暴毙,是吗?”她的脑袋昏沉沉的,低低道。
【是。】
“我不知道要吸龙气吗?龙气会自己飘过来吗?”蓁蓁想翻个白眼,可如今连翻白眼的力气都没了!
“呀!”蓁蓁大叫起来,恩桃闻言赶来,“奉仪,怎么了?”
蓁蓁指着镜子,恩桃看了眼,不明所以。
“镜子好好的呀!奉仪是病了吗?要找白医女吗?”恩桃摸了摸她的脑袋,心疼不已。
蓁蓁将她让离开了夏梨那个混帐女人、让她不用挨主子的打;
可如今蓁蓁遭难,她却什么都帮不上忙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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